白年桥转身看见一地的衣物,心理更是堵得慌。一言不的任凭两人辩驳着。
“我家小姐到现在都一动不动的,肯定是被欧阳啟这个淫贼吓傻了。王爷您快请大夫来看看吧。”小宁依旧跪在白年桥的面前,现自家小姐没有任何动静,便探头往里望去,现凌心雪躺在床上,瞪大着眼睛一动未动。突然想起来,莫不是被欧阳啟点住了穴道才会如此让人摆布?如若不然,刚才怎么一点响声都没有,小宁的房间就在这旁边,她方才也没有熟睡,若是有一点声音,自己一定会冲进来的。
于是赶紧说道:“肯定是被点住了穴道了。对,肯定是的!”
欧阳冰倩闻此赶紧趁着白年桥还没有回头看凌心雪解开了凌心雪被封住了穴道。
继续火上浇油,“怕是孤男寡女的在这床帏之地恩爱的太过于激烈才会撕烂吧!王爷也是过来人,妾身相信您也有过这种急不可耐的热情如火的时候。王妃此时这样呆滞哪里是什么被封住穴道,怕是因为被王爷捉奸在床,不知如何应对,给吓傻的吧!”
“住口!”白年桥怒斥欧阳冰倩,“本王从未碰触过你,怎么你对男女之事这么清楚?即便是王妃做了对不起本王的事情,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多嘴多舌!”
欧阳冰倩不敢再多嘴做声。
白年桥走过来检查凌心雪是否被封住了穴道。
而此时凌心雪的穴道早已被解开。
凌心雪一动不动的任由白年桥检查,自己闭上了眼睛,可眼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流。她流泪是因为白年桥居然不信任她。
“王爷,是否如冰倩所说根本没有什么点穴之说?”
白年桥没有回应。
确实如欧阳冰倩说的那样,在他检查的时候,凌心雪的身上所有想血脉都是相通的,并没有被封住的迹象。
继而大雷霆的怒吼道:“将那畜牲带下去关进大牢,至于王妃…”
白年桥背对着凌心雪宣布着自己的决定,命令手下人将轩辕啟拉下去,关入大牢,并且好生看管着,看都没有再看凌心雪一眼,说道,“至于王妃,在本王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王妃暂时闭门几日。不要迈出这内院,还有,此事事关王妃清白,所有人不准再议论此事。若本王耳中吹来风声,一定拿传播者严惩!”
凌心雪心痛不已。她一方面是被方才轩辕啟对她做的事情给吓住了,一方面也为白年桥的一些列举动给伤了心。
事情生的第一时间里,白年桥居然没有选择相信她。而是听信了欧阳冰倩的话,选择了怀疑她。
居然至始至终都没有关心她一下,连看都没有正眼看她!
白年桥说完便拂袖离开了。
离开前却也没有忘记叮嘱小宁,“看好你家主子!”
欧阳冰倩趾高气扬的跟在白年桥后面走了。临走前还给了凌心雪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小姐!”待白年桥一干人等离开后,小宁立马起身跑到凌心雪身边。
看着凌心雪一脸伤心无助的模样,很是心疼的说道,“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凌心雪哭着摇摇头。
小宁赶紧起身从衣橱中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帮凌心雪换上。
“小姐,既然您刚才没有被封住穴道,那为什么不解释呢?这下王爷对您的误会可就深了。”
凌心雪一言不,慢慢的将衣服穿上。拨弄好之前被弄乱的头,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可怎么擦,都擦不尽,刚擦完就有滴了下来。
“小姐,您是不是真的被轩辕啟那个禽兽给欺负了?您放心,只要小宁在,一定会寻找机会将那畜牲碎尸万段的!”
凌心雪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未被欺负到。
“连你都相信我是清白的。为什么白年桥就不能跟你一样在第一时间就相信我呢,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能够信任我?小宁,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小姐,您一定被吓坏了吧?小宁见您瞪大眼睛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的样子,还以为是被人点了穴道。没想到反而被欧阳冰倩那个坏女人有机可乘的添油加醋了。”
“方才确实是被轩辕啟封住穴道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不反抗,最起码也会叫唤两声,至少能把你从隔壁唤来。”
“小姐,到底生了什么?为什么王爷来检查时却说您没有被封住呢,还有,之后您怎么不解释呀?”
“欧阳冰倩一早现我是被封住了穴道,所以故意一直坐在床边,待她把那些火上浇油的话说完,王爷来检查之前解开了我的穴道。如果王爷能耐心点仔细一点的话,就会现,血脉由于刚被解开,所以是通而不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