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欧阳文轩就告诉她,自己每天都会在凌晨起床去看日出,然后在河边练剑。别有一番滋味!
“真的?”
铁木娅米欣喜若狂,虽然凌心雪没有告诉她关于欧阳文轩的喜爱,但是这个信息比那些更有价值,不是吗?
她可以去河边与他来个偶遇。
旭日升起,光线正美不是吗?
“娅米公主,您知道的,我不会撒谎。虽然我们交情并不深,但是,通过这几次的接触,我很喜欢你。你是一个敢爱敢恨,做事光明磊落的好女孩。我相信,你也不讨厌我,否则今日也不会来找我。对吗?”
凌心雪想着,这些日子里,来找她的除了欧阳冰倩以外,就只有铁木娅米了。
“恩,我相信你!作为回报,我能帮你做些什么?”铁木娅米是个有恩必报的人,既然凌心雪向她提供了这么有用的信息,那么作为感谢,她也想帮对方做些什么。
实际上,今日来找凌心雪,并不止是为了欧阳文轩。她的性格有些倔强。之前因为欧阳冰倩而误会了凌心雪,与她之间有些尴尬。虽然很想帮助她,也羞于直接开口。
女生之间的友谊不就是这样嘛,扭扭捏捏。
凌心雪自然也明白铁木娅米的小心思,若只是为了欧阳文轩而来。她大可以直接去找他的妹妹欧阳冰倩。
“娅米公主,心雪明白您的心意,只是,感情之间的事情,只有当事人双方自己去解决,旁人无法帮上任何忙的。我们之间存在的不仅仅是误会那么简单。不过,心雪想要提醒公主,日后与欧阳冰倩相处,要小心为上。”
话只能说这么多,娅米公主虽然为人单纯善良,但也是够冰雪聪明。自然不用凡事都说的太透。
“你不是第一个对本公主说要小心欧阳冰倩的人。”
“还有谁跟心雪说了同样的话?”
“她的哥哥欧阳文轩!”
连他哥哥都说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女人真的要远离些。
“我知道为什么白年桥要把你禁足在这内院之中了。对你这样单纯的小白兔来说,禁足实则是一种保护,这是保护你不被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伤害的最佳方式。”
“是吗?如果真的是因为爱我才将我禁足,怎么会至始至终都不来看我一眼呢,就连我要求见他,他也不应允。如果爱,心里怎么还能装的下旁人!”
凌心雪口中的旁人,自然是指欧阳冰倩。
铁木娅米也在昨日的宫中家宴看到白年桥带着欧阳冰倩一同入席。
所以今日才寻了个由头向来看看凌心雪。
“其实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男人们可以同时爱那么多女人。我们草原上的女人,一生只会爱一个男人。草原上的男人们也大多数都是只爱一个女人的。只有像我父亲这样,为了繁衍后嗣才会娶好几个女人。但是我的父亲跟我说过,他这一生唯一爱的女人也只有我的母亲。但是我来到你们中原之后,现,你们这里的男人很博爱!只要家里生活的稍微富裕一点,那家的男人都会娶至少两个以上的女人,而且还有花楼这样的地方,供男人们去——,哎,总之,身为女人,我是不能理解的。”
铁木娅米说了一堆之后,突然现自己原本的目的不是要宽慰王妃吗?怎么说着说着,反而起了反作用了?
于是立马又说道,“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我知道,白年桥那家伙,还是很爱你的。之前的几次接触中,我都能看得出来,他眼里的那种温柔,只在看见你的时候才有。他对欧阳冰倩的情感,或许就是你们常说的,叫逢场作戏!或许,你们缺少的就是静下心来,好好的谈一谈。我这个局外人看在眼里都替你们着急。这要是在我们草原上,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之后什么事情都好说了。中原人的性格,真是麻烦!”
凌心雪笑笑,不再就此事说什么了。
只是在铁木娅米走之前说了句,“希望能早日喝道公主与文轩哥哥的喜酒!”
“那是自然,没有我铁木娅米办不成的事情!”说完,铁木娅米又想起曾经追求白年桥而不得,成了凌心雪的手下败将这件事情,于是又有些心虚的笑着说:“除了你个白年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