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翠从来没用听到过这样的话,倒是听到过很多王妃说侧妃的坏话!”
白年桥眯着眼,看了一眼小翠。
很好,又来一个不想活的!
他一言不,白眼看着她们这样闹下去,闹得越凶,说的越过分,下场就会越惨!
铁木娅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道:“本公主听说,逍遥王爷的侧妃,一向都是知书达理的人,今日怎么骂起人来这么难听?真是让本公主开了眼界了!”
欧阳冰倩没有想到这个蒙古公主会这样说话。看了一眼白年桥,见他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以为白年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于是盛气凌人的说道,“娅米公主,我再如何不好,也是王爷的妻子,虽然您是蒙古公主,但也不能这样对王爷的妻子说如此难听的话,您把王爷放在什么位置了?”
“白年桥确实是王爷没错,本公主也敬重他,但是你--,不过是他的小妾,还敢跟本公主---”
“闭嘴!”白年桥愤怒了。
妻子二字彻底惹怒了白年桥。
没有人可以是他白年桥的妻子,除了凌心雪。
可白年桥怒的时机是在铁木娅米说话之时,所以欧阳冰倩以为白年桥怒是为了她。所以更加嚣张起来。
“您是一国公主不错。但是也不能这样对我说话。冰倩知道,您一直偏袒这凌心雪,所以一直在为难冰倩。如今凌心雪死了,您还借着她的由头来欺负冰倩。她的死又不是冰倩造成的。回头崖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不是冰倩推下去的!”
“欧阳,我要你闭嘴!”白年桥内心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这次说话,没有怒,只是冷静的说了一句,但只这一句便让人听来觉得毛骨悚然,仿若置身严冬冰窖之中。
“王爷---”
欧阳冰倩不敢再语。
“小宁,你去,给跪在地上的这位所谓的侧妃掌嘴。使出你全身的力量去掴掌,直到让本王看到出血为止。”
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让坐在一旁的铁木娅米都开始有些害怕,扯了扯坐在一旁的欧阳文轩。
欧阳文轩转头看了一眼铁木娅米,没有推掉她的手,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角。
“王爷,冰倩,冰倩做错了什么吗?”欧阳冰倩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眼角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从小声的抽泣渐渐的变成委屈的大哭。
“怎么,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白年桥一边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对小宁说道,“去,掴掌,出了血后,停手,告诉她错在哪里。”
“是!”小宁的眼眶湿润,在心中默默的说,小姐,既然你小宁一定帮您好好的报仇!
然后便走到欧阳冰倩面前,扬起手重重的落在了欧阳冰倩的脸颊上。
瞬间,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手印。
“你---”
欧阳冰倩用手捂住脸,恶狠狠的瞪向小宁。欲起身还手打小宁。
居然敢这么用力的打她。
白年桥给一旁的石头使了个眼色。
石头立即上前用两手将欧阳冰倩的双手往后固定住。欧阳冰倩无法动弹。
小翠想上前阻止,可她看了看周围,自己也不傻,若是这时候去保护她家小姐,怕是非但救不了,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只能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自家主子被这样扇脸。
“继续打!”
接到命令之后,小宁挽起自己的袖子,用尽全身力气继续开打。
小宁虽然不比小翠那样有强有力的武功底子,但是好歹也是做过劳力的,手上还是有些力道的。
三两下打的欧阳冰倩嘴角冒出了鲜血。
“王爷--”小宁望向白年桥。
“告诉她,错在哪里。”
小宁点头,揉了揉自己疼的手掌,然后说道,“王爷曾经对我家小姐说过,只有我家小姐才能自称是王爷的妻子。还有,我家小姐即便已经不在人世,你也不能这样直呼小姐的名讳。我家小姐的死,就是你害死的。是你使出这些奸诈的手段欺骗她,让她误会了王爷,所以伤心欲绝的才想不开去跳了回头崖。”
“你对王妃说,自己已经怀了身孕,是吗?”
欧阳冰倩两手捂着烫疼的脸,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哭着。
“从你进王府以来,本王未曾临幸你,你是如何怀有身孕的?难不成---”白年桥邪笑道,“难不成跟你母亲一样,怀的都是野种。”
“野,野种?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欧阳冰倩已经被打的头晕目眩的,又听到这样的话,有点懵。
什么叫跟她娘一样,怀的都是野种!
“石头,告诉她。”
连话,都不愿意直接跟她说。只是让石头转述。
“是,爷。”石头顿了顿,转向欧阳冰倩说道,“侧妃,您的亲生父亲不是欧阳将军。您的母亲与一个穷书生在一起有了您。”
“你胡说!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让欧阳冰倩一直引以为傲的将军之女的身份现在又不复存在了,让欧阳冰倩接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