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歌眼里带着笑意。
丁香和沉香齐齐对视了一眼,两人以前是萧楚何的人,自然知道他们主子是什么样的人,还从来没有人能从主子的手上占便宜,秦羽歌倒是第一位。
不过,看世子的样子似乎还挺乐意?
小年萧承煦他们是要进宫用晚膳的,所以等秦羽溪身体好一些了,两人便离开了。
同来时的意气风发相比,走的时候,一人沉着脸,一人一脸虚弱,看的秦羽歌心里痛快极了。
两人一走,秦相就看向了她:“跟我来。
”
秦羽歌挑了挑眉并没有意外。
她早就料到秦相要找她了,她也有些好奇渣爹到底会忍她到什么地步。
书房里,秦天明冷着脸看着自己的长女,因为隔着面纱,他看不清她的神色,有些不悦:
“好好的,怎么又用面纱了?”
秦羽歌抚上自己的脸,淡淡的说道:“好歹今日要见人,总不能将太子给吓到了。
”
秦天明只当她对萧承煦还有情,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是不悦道:
“今日之事,你太过了!”
“羽溪不仅是你的妹妹,还是太子妃,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不只是你,整个秦家都脱不了关系!”
“父亲的话女儿不太明白。
”
秦羽歌自然不会那么蠢,承认今天的事情是她做的,即便所有人心里都有数,那又如何,他们并没有任何证据。
秦天明有些恼了,他冷冷的看着秦羽歌:
“我以为你在六年也长进一些了,谁知道竟然还是这样。
”
“你当真以为萧楚何能保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