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出去吧。”水姑娘却笑着说道，“这些我也没必要非得听着。”
说完，水姑娘便转身离开了，并关上了医院病房的房门。
“那天晚上你昏迷之后，叶婉清跟我聊了很久，包括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包括我们两都可以为你续命……”
当下，方婷开始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娓娓告诉了我。
“我们谈了一个晚上，包括我们各自对你的看法，你对我们的看法，我们两谁在你的心里地位更高，你更在乎谁，我们两又各自为你付出了什么……一开始，只是两个女人之间对于爱人的争风吃醋，后来聊着聊着便互相倾诉了心声。”
“一直到早上，她终于答应不杀我，原因是因为我死了，你会伤心，会不喜，而她又不想你会颓废，所以最终，我们之间达成了一个协议，这个协议包含谁为你续命，之后又要牺牲什么……”
听着方婷的话，我感觉到无比的惊讶，但是表面上却维持着应有的体面，苦笑道“那么最终是谁帮我续命的？代价又是什么呢？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在问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情无比的紧张，脉搏在猛烈的跳动着，我仿佛能够感受到心脏在胸腔内的震动。
到底是谁，为我续命，那天晚上模模糊糊中看到的人影，到底是谁？
对于第一次互相交付的对象，我心里自然是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然而，方婷却是摇了摇头，当面拒绝了回答。
“我们的协议，不能告诉你，除了我们双方知道之外，不能让第三者知晓。”方婷回答道。
“难道叶婉清对你施加了诅咒，所以你不能告诉别人？”我问道。
方婷再次摇头“其实她并没有你想象当中那么的凶狠，你也不要再错怪她了，我们之间只是口头达成了契约，并没有任何的束缚，完全是出于互相信任，我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需要严格遵守跟她的约定，仅此而已。”
“一点都不能说吗？”我继续问道，心里非常的想要知道那晚跟我共度良宵的人儿到底是谁。
“解阳，你想让我做一个不守约定的人吗？”
方婷不但没有选择回答问题，更是反问道，“我已经跟叶婉清约好了，绝对不会将此事告诉你，也不让第三者知晓，如果我说了，那么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品格严重有问题，一生都会在惭愧自责中度过，你想让我变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