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看都没看向彻一眼，懒懒地靠在驾驶座里发微信。
lc：「彼此彼此。」
戴星柠秒回：「放心，我也会做到。」
陆辞嗤笑一声，甩手扔了手机，重新戴上头盔，发动超跑，向彻眼明手快，赶紧跳进车内。
几乎在下一秒，布加迪威龙沿着弯曲山路，疾速而下。
向彻算是看出来了，陆辞这小子今天练车明显带了发泄的情绪，算他倒霉，今天就不该撞枪口上。
……
昨晚睡眠不足，戴星柠懒得来回跑，在休息室换下身上的小香连衣裙，换上安保部的工作服，到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排队买了份早餐，拎回办公室的时候，差不多到了上班时间。
上午十点，艾克斯谈判团坐在新屿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
史成昨天半夜突然被叫去国外总部开会，所以今天的谈判代表是乔蓁。
他们来早了二十分钟，银狐的人还没来。
戴星柠喝了一口咖啡，旁边那个陆辞的迷弟，年轻法务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小声和她嘀咕：“陆律师很厉害，听说他高中学的是理科，可大学突然考了律师这种文科。而且他年纪轻轻就和朋友创办了新屿律所，帮助万域集团打赢了一场胜算几乎为零的跨国商务纠纷案，一战成名，轰动了整个律师界……”
戴星柠安静地听着，她倒没想到陆辞专业性这样强。
听着听着，她视线转到了坐在这排中央的乔蓁身上，乔蓁今天穿着一套白色职业套装，一步裙显得她臀部圆润饱满，交叉的双腿又细又长，搭配着裸色高跟鞋，看上去精神奕奕，耀眼无比。
二十分钟后，新屿律所的一名助理进来，说是银狐的人堵在路上，要晚到，先由代理律师和他们商谈。
随着话音刚落，陆辞带着谭畅从外面进来。
戴星柠第一次见到陆辞以一名律师的身份出现，和上次在发布会见到的几乎一样，面色深沉，目光锋利，看到他们一行人，只淡淡地颌首，随即进入主题。
他先在平板电脑上翻看艾克斯交上的调查报告书，也就是戴星柠昨晚连夜加班写的那份。
戴星柠见他一页一页地看过去，不禁怀疑他看不看得懂，毕竟他是律师，那上面有很多计算机语言，与他的专业南辕北辙。
他看得挺快，不到五分钟就翻到了调查报告书最后一页，然后往前翻了两页，用笔指着其中一行冷声道：“这是谁写的？”
乔蓁并不了解计算机方面的东西，笑着问：“怎么了，陆律师，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应该是，而不是，差了一个后缀，意思完全不一样。一个是windows系统的动态库，一个是java的库。”陆辞精准地指出错误点。
“这是我们信息安全组的组长戴小姐写的。”乔蓁说着，以眼神示意戴星柠出声解释。
没等戴星柠出声，陆辞目光冷冷地看向她，“戴小姐，这就是你代表艾克斯写的一份最详细的调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