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陪着林茜回到余文杰家,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倒是如多年好友一般无话不谈,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而现在珊珊也正时成为了林茜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另一边,余文杰和莫文几人已经换了地儿,正在b市最大的一间酒吧裏包间裏。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听到光光和红烧肉一唱一和劝余文杰的声音,人家余文杰除了临到末了说了一句,他想喝酒,基本上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而莫文性子本就冷清,更觉得道理谁都懂,说再多也没用,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才是真的过去了,要不说再多也是白搭。再者,兄弟之间,其实并不需要太多言语,只要在他不开心的时候,默默支持就已足够。所以,余文杰刚一开口,莫文二话不说,拖着几人换到了以前常去的酒吧。
包间裏。
余文杰灌下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杯威士忌后,一旁莫文的电话再次响起,是珊珊打来的,这已经是珊珊晚上打来的第三次电话了。
早在下午的时候,珊珊就打过一次电话,说她陪着林茜回家了。而林茜也想通了,说是不管怎么样,两个人总要一个解决的办法,毕竟现在余老爷子可是天天的盯着这事,就算他们两不在一起,也要个缓冲过程吧,要不这余老爷子一准从b市杀过来。
要说也是,就在珊珊和林茜刚吃完晚饭的时候,余老爷子还往余文杰家打了一通电话,林茜可是一口一个好的帮着余文杰掩饰,压根就不干告诉他老人家,余文杰这丫根本就没住在这裏过。
莫文接完电话,顺便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余文杰这么喝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上前抢过他手裏的酒杯。
“回去吧,和林茜好好谈谈,我听珊珊的意思,林茜好像想通了,再说,珊珊也没义务帮你照顾女人,管你们是去是留,是打是杀的,你们两自己折腾去,别拉着一伙兄弟,陪你在这醉生梦死,逃避责任……”
“等会儿,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什么责任,谁是我责任了?”余文杰被莫文的话猛的一刺,不高兴了。
虽然,他是对林茜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可是,那是他当她是自己的妹妹一样,他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她,再说了,她和他什么关系啊,又不是他的谁,怎么就成了他的责任了,凭什么啊!
“好好好,什么都不是成了吧。”
余文杰白了莫问一眼,“这还差不多。”
今天怎么就冲动了,也不知道家裏的两个女人怎么样了,那一下,她应该也不好受吧,也是她自找的,明知道自己最讨厌被强迫,她居然拿爷爷来威胁自己,她倒是敢。
余文杰捏了颗花生米,随手丢进嘴裏,眼睛却瞄着远处的墻角,可那眼神没有一点的焦距。
莫文知道,他一定在想林茜的事,其实,最近这一段时间,余文杰经常这样,一边说着他是如何讨厌林茜,千方百计的和她划清界限,一边又时不时的担心她人生地不熟,偷偷的关註着。
他就不明白了,不是讨厌么,还总去关註别人干嘛,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再说了,那林茜也没怎么着他,怎么就被他讨厌成这样了,至于吗?难道他自己,就没想过,他真的不在意林茜么,如果真的不在意,又何必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