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柒柒翻了一个白眼，开口：“你什么意思啊，姜黎生？你不是让我以后离你远一点吗？怎么你现在还自己凑上来呢？恩？”
“我没有说过啊。再说了，柒柒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啊。你花了十万块钱包养我的，你现在是我的金主啊。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他说得理所当然，又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姜柒柒差点就激动到嘴瓢了。
这是姜黎生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叫她的名字。
柒柒啊。
他以前都是特别凶地吼她。
“姜柒柒，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姜柒柒，你能不能不要整天在我面前晃？”
“姜柒柒，你给我滚行不行？”
“姜柒柒，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
恩，他们认识十几年，诸如此类的话，简直数不胜数。
所以，姜黎生怎么突然就变了性子，开始这么缠着她了？
姜柒柒想了想，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有阴谋。
对，姜黎生背后肯定是有阴谋，也许是为了钱。
那十万块钱。
三个月就能挣十万块，确实是还不错。更何况，姜黎生还是那种可以随便卖的男的，应该也不在乎包养不包养吧……
大概姜黎生还觉得自己特别喜欢他，疯狂地迷恋的那种程度吧。
从图书馆出来，姜黎生还是一直跟着她。
姜柒柒疯魔了，停下来，气呼呼地看着姜黎生。
她说：“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我不包养你。我没钱。至于那十万块钱，你要是不想还了就直说，我全当喂狗了。我们两个从此以后两清可以吗？”
她现在真的迫不及待想要和姜黎生划清界限。
姜黎生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面色间有些诧异。
从小到大，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是，姜柒柒是卑微的舔狗，而姜黎生才是高冷并且有话语权的那一方。
或许过去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两人的身份会互换吧？
姜黎生心里是有一点小小的讶异和慌张的，因为过去恨不得使劲往他身上黏的姜柒柒，竟然开始厌烦他了。
也或许，她的厌烦只是装的，但还是成功地让姜黎生心里荡起了一层涟漪。
姜柒柒低头，垂眸，有一点为自己的过激行为感到惊讶。
“好了，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回宿舍了。再见。”
“等等。”姜黎生叫她。
姜柒柒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来了。
姜黎生走上前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少女扎着简单的低马尾，露出光洁又干净的额头，脸颊白皙里透着一点点的红，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熬夜，有着很明显的黑眼圈。
但就是这么素净的不施粉黛的一张脸，却充满了朝气和青春的活力。
她真的很漂亮，是那种看一眼惊艳，越看越想看的类型。
姜黎生突然有一种特别强烈的冲动，想要伸手摸一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