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贺杨在勾引汪盛的这件事上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他琢磨着自己要是把做爱、谈恋爱的心思分出十分之一放到学习上,都能考所不错的大学。
但,人各有志么。
他觉得,如果他跟汪盛被写进小说,对方应该是那种牛逼的科幻文裏的男主角,而他就是黄文男主。
也挺爽。
他俩可以在不同领域称霸,挺好。
他隔着家居裤给汪盛口交,努力从视频传出的呻吟中辨认出那些事混入其中的属于汪盛的喘息。
手脚被束缚着,但嘴巴还好用。
他觉得得亏汪盛没买口球,要不他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施贺杨专门研究过口交的技巧,虽然天赋比不上汪盛,但架不住人家努力上进啊!
他舌尖在那晕湿了一片的地方打转,然后隔着布料吮吸。
汪盛原本挺沈得住气的,但渐渐也开始放弃抵抗,搭在键盘上的手,开始抚摸施贺杨汗涔涔的脸和柔软的头发。
汪盛再怎么克制,那也还是个年轻人,经不住这么勾。
他被弄得全身的火都烧了起来,干脆掏出已经胀到发疼的阴茎,直接塞进了施贺杨嘴裏。
施贺杨心说:你果然不是人。不操我,在这儿折磨我,还让我给你咬。哪有这样的?
施贺杨一边吞吐一边琢磨:行吧,看在论文的份儿上,认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让施贺杨明白了一个道理,他这个男朋友真不是什么好人,折腾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以后再也不让对方帮自己写论文了,犯不上遭这个罪。
欲火焚身还只能忍着,这种感觉可比写论文难熬多了。
施贺杨跪坐在地毯上给汪盛口交,因为手不能动,一切刺激全凭“口技”。
他使出了所有的技巧,只想让对方快点儿射,射完了快点儿写,写完了快点操他。
人生艰难,施贺杨觉得这就是不写论文必须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