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pagecontent"此时的高元珍,正躺在卫生所的简易病床上,手背上插着一根透明的塑料针管,里头流动着棕红色的液体。
她的嘴唇白得不像话,没怎么洗干净的脸上,苍白的底色,红黑的泥土,仿佛一幅抽象画,透出扭曲的悲悯。
“妈妈,我可以进去看看婶婶吗?”
黄柔叹口气,牵起闺女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高元珍睁开眼,懒懒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被人掏走了灵魂。她只知道自己被以丈夫为首的四个人联手设计了,还不知道他们想要借机弄死她霸占她的房子。
“婶婶你肚子还疼吗?”幺妹看着她的眼睛,奶声奶气的问。
孩子的眼睛又大又圆,乌溜溜,黑亮亮,里头像有两轮小太阳,照得人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