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柏有过两次婚姻,有头有脸的情人曾经也有几个,当然没少听人叫过他这个称呼。但饶是如此,盛寻的那句“老公”传进他的耳朵里的时候,还是让他兴奋了。
阳具在湿逼里胀得更大,上面的青筋都在激烈跳动,连呼吸都紊乱起来,项柏道:“再叫我。”
知晓时间紧凑,盛寻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被项勤撞上,哪怕门被反锁了对方进不来,他也不想遭遇这种状况,所以妥协道:“老公……老公……”
项柏彻底兴奋了,抽出被泡的湿淋淋的阴茎,将浑身发软的小秘书抱了起来放在书桌上,让他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身,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操进他的嫩穴里。娇嫩的穴已经极习惯吃鸡巴了,一边吞入一边吐出淫液。项柏道:“要老公做什么?”
盛寻主动舔他的嘴唇,半阖的眼眸里全是迷离的水光,“要老公射进来……啊……”
男人笑了一下,“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