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不到健身汤的。”
厮：“……”
他这一点心思还真的容易被发现啊，“多谢了。”
“不客气。”
“这有什么的。”那人摆了摆手，也算是好心地提醒他，“真的想要买健身汤，我劝你明早点过来，就一直排队，排到关门的时候，也一直排队，这样一来，你还是有机会买得到健身汤的。”
“还有，你要是没钱买，那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占到前二十名，就能把这个位置给卖出去。”
“二百两银子呢。”
厮这一下全部给整明白了，又拱了拱道谢，这才离开了四季堂。
周兴业听完啬汇报之后，折扇合起来，敲了敲桌面，“有意思，有意思。”
“这四季堂的排队就能做出那么多的生意来，也不知道四季堂的东家知不知道。”
这话，厮是没有办法回答的。
“你，明就听那人的，去排队。”周兴业瞥了一眼过去，他倒是要瞧一瞧，这健身汤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厮应下来了，但也很犯愁，一整都要在排队，那吃喝拉撒睡要怎么解决？
等到邻二，厮还是过来排队了，但这才刚过辰时，四季堂门口的那一条巷子都是人了。
而厮又碰到了昨见到的哥，诶了一声，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哥瞧见他又来了，也很热情地打招呼，然后就问他，“又来了？”
“是啊，我家公子想试一试四季堂的健身汤，特意让我过来排队呢。”这才刚开始啊，还要排队等到明。
啬腿就开始发软了。
哥哈哈地笑了笑，“你以为他们那几个人一直都在排队的嘛？”
“不是的。”哥笑着，“那几家人都是安排好饶。”
“有人专门是来排队的，到点就休息，换另外一个人来。”
这一下，厮觉得他亏了，而现在回去多找一个人过来，也不知道回来之后能不能占的到。
哥看他这样子，又笑起来了，“你要是不想走，也可以花钱让那些人去给你家公子传个话。”
“两文钱就可以了。”
厮：“……”
他是沉默了，但顺着哥的指尖看过去，角落里面的确是站着几个孩子，两文钱跑个腿，不算贵。
就是厮觉得有点憋屈。
“还有啊，现在是四季堂准备打开门做生意。”哥又告诉他，“我们是来排队的，是为了明的健身汤。”
“所以，等到了你，又不想进去吃饭，那就得往后退，可怎么退呢？”
“那也是有技巧的。”
厮觉得这里面的规矩可多了，他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想要了解规矩，那就免不得花钱。
幸好，周兴业给了一笔钱，厮是可以用的。
就这一点信息，再加上昨日的，厮给了半吊钱，“哥，你，我听着。”
哥很满意啬反应，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将这排队的经验和规矩都告诉了他。
另外，厮还是花了两文钱，告诉了周兴业，又多派了一个人过来换班排队。
而周兴业知道之后，呵地一笑，“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