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轰然飞出去，在空中留下两颗门牙以及一道血鞭。
女宾们在外间听到声音，吓得缩成一团，等到声音小了才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正对上林言那双狠厉冷冽的双眼。
探头看的人吓一跳，像是看魔鬼一样看着林言。
林言眼底的红色消退，狠厉表情被慵懒无聊取代。
“还不走，留在这里等着吃宵夜？”眼尾上挑，她带着几分玩味笑道。
女宾们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提着裙子踩着高跟鞋狼狈地下楼。
一个人问：“楼下也都是保镖怎么办？”
“放心。”林言抄起匕首把裙摆裁掉，高分叉的天鹅绒礼服变成普通裙子长度，一双修长的腿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我会替你们吸引注意力的。”
说罢，她踩着高跟向上层走去。
男宾在上面。
—
江野看着窗户吸一口烟。
盛骏打电话过来：“老大，饭局结束了。”
江野嗯一声，盛骏听出他声音里的无聊和失落，问道：“怎么了，任务失败了？”
虽然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江野很少会出现这种情绪。
“不知道被什么人抢先拿走了证据。”
“会不会说申伟意识到什么，提前转移了？”盛骏不在现场只能猜测。
“不是，因为申伟快疯了，”江野深吸一口烟，在肺里过一遍，再徐徐吐出来，冷笑道：“他把所有人聚集起来要搜身。”
“额…”盛骏挠挠头，“那他是不是很惨？”
江少的手段他可是最了解的。
紧接着盛骏就听到了满屋子哼哼唧唧的声音。
江野淡淡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