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后,俩人坐于桌案前饮着信阳毛尖。
日头缓缓西斜,房间内的日光亦随之缓缓地退了出去。
未多久,俩人已被夜色淹没。
陆怀鸩紧张得连茶盏都端不稳了,声音亦打着颤:“晏宁,你觉得如何?”
对面的谢晏宁却并未作答,而是探过手来,从他手中拿过茶盏,将茶盏放于桌案上了。
紧接着,沾了些微茶水的指尖覆上了他的唇瓣,并钻入了他的唇缝之中。
他从谢晏宁指尖尝到了信阳毛尖的滋味,同时闻得谢晏宁夹杂着低吟道:“怀鸩,吻我……”
他登时失望难言,纵然那“相思骨”得来全不费功夫,但要去何处才能寻到第二株“相思骨”?
又或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2页/共4页并非那“相思骨”无用,而是“相思骨”本身便不能根除谢晏宁体内的淫.性?
今后的千年万年,谢晏宁便须得为淫.性所制了么?
突然,谢晏宁站起身来,到了他面前,而后软着身体跨坐于他的双腿上,并覆下唇来。
他当然不会拒绝,缠绵地与谢晏宁唇舌交织。
片刻后,他放谢晏宁换气,自己则啄吻着谢晏宁的额头、面颊、鼻尖、下颌,又沿着谢晏宁精致的下颌线,去吻谢晏宁的喉结。
谢晏宁不由发出了近似于呜咽的声响,双手紧紧揪住了陆怀鸩身上的软料子。
陆怀鸩一面亲吻着谢晏宁,一面将谢晏宁打横抱起,放于床榻之上,后又乖顺地垂下首去,一拂心头的失望,专心致志地伺候着谢晏宁。
谢晏宁扯去陆怀鸩的发带,伸手抓揉着陆怀鸩的发丝。
好一会儿,陆怀鸩才仰起首来,凝视着谢晏宁道:“晏宁,你可还好?”
谢晏宁遍体生红,嗓音破碎:“怀鸩……抱……抱……我……”
陆怀鸩覆下.身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谢晏宁半阖着双目,片晌,咬着陆怀鸩的耳廓道:“我是骗你的。”
这一句话没头没脑的,陆怀鸩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并不生气,反是又惊又喜地道:“‘相思骨’起效了么?”
“对,‘相思骨’起效了。”谢晏宁舔.舐着陆怀鸩的耳垂道,“让我更好地感受到你吧。”
陆怀鸩浑身一颤,随即笑道:“我会努力的。”
待谢晏宁彻底地倒于床榻已是良久之后的事情了,他其实并未尽兴,但由于怀有身孕之故,必须克制些。
他窝于陆怀鸩的臂弯当中,用指尖划着陆怀鸩汗湿的胸膛,发问道:“你可想过孩子要取什么名字?”
“自然想过。”陆怀鸩苦恼地道,“但毫无头绪。”
谢晏宁打了个哈欠:“时日尚长,你且慢慢想吧。”
陆怀鸩奇怪地道:“你不与我一道想么?”
“我亦毫无头绪。”谢晏宁正色道,“名字意味着我们对于孩子的期许,实在难取。”
陆怀鸩赞同地道:“确实如此。”
次日,俩人又上了观翠山去,由于四只绿团子的挽留,俩人又借住了三日方才告辞离开。
绿团子甚少变作人形,镇日飞来飞去,热闹非常。
俩人一离开,顿觉周遭过于安静了。
俩人一同坐于辕座之上,谢晏宁靠着陆怀鸩的肩膀,提议道:“待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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