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主动找上门来为他治病，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会错认人？君芷兰这个贱人！居然又骗了他！
“既然我是你救命恩人，帮我提供一份关于实验室的情报也不难吧？就当报恩了。”郁婉望着靳枫眼睛发亮。这下他该交代清楚了吧。她真的不想再和他打交道了，来一次挂一次彩。
“我上次骗了你，像我这样的实验人并不多，全国不超过3个。”
他上次说像他这样的实验人至少有100个……
“为什么骗我？”
“好玩。”
郁婉想骂人了，好玩个球！
“那他们让你干什么？”
“为他们提供大量的资金。”
靳枫说他中的病毒比较特殊，是君芷兰动过手脚的。实验室那边本来只想把他培养成受人摆布的傀儡，但君芷兰偷换了病毒种类，他现在不仅拥有自我意识，还有强武力，甚至他隐隐感觉他的脑子也比以前转得更快了。
“按君芷兰的说法，我中的病毒是他们最高级别的病毒。实验室一共只生产了三支试剂。”
郁婉心中充满了诧异。“那另外两个人是谁，你知道吗？”她感觉靳枫中的这种病毒确实有点特殊，既能保留自我意识，还能增强武力，甚至还提升了智力。如果忽略掉情绪失控这一项，几乎称得上是完美的强化剂了。
靳枫摇头，他从没见过那两人，甚至不知道剩下的那两支试剂是不是有人用过。
“那除了君芷兰，实验室的主要构成。人员还有哪些？你认识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郁婉被他噎得发堵。“你都说我是你救命恩人了，就不能把情报一下子全告诉我吗？”
“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如果你一定要我报恩，可以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我可以以身相许。”
空气陷入一阵静默，煤油灯寂静地燃烧着，氤氲出一圈暖黄的光圈，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靳枫的眼睛里藏有笑意，郁婉却被他这句话惊得往旁边挪了一挪。
“还是算了！这恩太厚重，我消受不起。”
“你是嫌弃我有病？还是觉得自己配不起我？”靳枫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郁婉。他刚才本来也只是逗逗她。
郁婉觉得对付这种随便调戏人的人，就是要给他来一点狠的。反正今天的情报她已经到手了。
“都不是。我觉得我长得这么好看，又有才华，没人能配上我。你要是以身相许，不是报恩，而是在报仇。”
靳枫眼角抽搐了一下，表情有些僵硬。这么欠揍的话亏她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再说一遍？”
“唉，我这人自恋是老毛病了，还希望靳先生多担待一些。”郁婉也知道不能把人得罪狠了，这话说得倒有几分诚意。
她说完就直接起身告辞，不等靳枫回应，就先跑路了，差点把靳枫给气笑了。
她走后，靳枫看到桌上的创口贴，让张谦追上人给她送了过去。郁婉收下了那一盒创可贴，用手触了触脖子上的伤口，心中把靳枫问候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