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被九爷的话一噎，她当然不敢自夸她比九爷的能力还强，只得抛出自己的筹码，婉转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不出意外再多给我几天时间，我就能挖出实验室背后的主人了。”
九爷眉头微挑，小丫头这话说得倒挺自信，但实验室背后的人哪有这么容易暴露。
郁婉继续说：“我的请求很简单，只要到时候能把实验室里的一只黄鼠狼交给我就可以。它是我朋友。”
“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实话，霍九卿觉得她的行为很愚蠢。为了一只动物朋友，贸然插手调查，还向一个陌生人透露了自己查到的底牌。她是太单纯还是太信任他？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就不担心我卖了你？”
“就算你不是好人，至少这次你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你要是想对付我，直接曝光我秘密就行了，不需要这么拐弯转角。”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十分清楚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事。就算我挖出了主谋，也许还没走到他门口就挂了。但九爷您不一样，您这么厉害，一定能捣毁他们的老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郁婉一口气说完，心里也直打鼓。九爷会同意吗？她觉得自己的请求真的一点也不过分。但凡有更靠谱的办法，她不会主动找他。
郁婉对事态清晰的认知超出了霍九卿的预料。既然她知道这么危险，还主动参合了进来，他只想送对方一个字；“傻。”
霍九卿：“你的线索对我没用，我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郁婉：“……”你咋不早说，还听我一个人巴拉巴拉说了这么久，看戏呢！
霍九卿的话就像一瓢冷水浇灭了郁婉的期盼，但下一句又给了她希望。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你那边也可以继续暗中调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下午四点来霍宅找我，我再告诉你。”
郁婉本能地想应下来，但突然想起明天下午要签约，小心地试探：“可以改天么？我明天有点事要处理。”
最后两人定在了后天上午十点，那天正好是周日。
霍九卿挂断电话后，对面的君衍好奇地问他：“你俩聊什么呢？什么线索，什么幕后主使？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异！你该不会把我家妹妹往沟里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