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费,一家一条子猪肉,两斗精米。
庄子的庄户有二十三户,不住在庄子里,而是在北子北边聚村而居。
即使皇庄租税不高,就三成租税,日子过的比官府户册上的百姓日子要好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多数面有菜色,层层的盘剥依旧不会少。
送上猪肉精米,庄户们都很高兴,千恩万谢一番。
只是难免拘束,升斗小民离侯爷实在太远了。
回到庄子,周启召集仆役们开了个小会。
“除三成租税,往后不得再以任何名目勒索庄户,之前的我不追究了,今后若教我知道还有手脚不干净者,轻者逐,重者削手断足,切不可再犯!”
一干仆役凛然,忙纷纷称是。
周启回到侯府,又接到通知。
明天上大朝会,所有在京勋贵都要参加。
周启只得穿上朝服,半夜爬起来去上朝。
今天除夕,这也是崇祯二年的最后一次朝会。
在午门等候时,和定西侯蒋维恭聊了聊。
蒋维恭神神秘秘道:“老弟可听到消息?”
周启纳闷:“什么消息?”
蒋维恭道:“袁崇焕怕是出不来了。”
周启惊讶:“袁督师怎么样了?”
定西侯经营了十世,蒋维恭消息可比周启这个草根侯爷灵通多了,道:“听说不少人弹劾他通奴,甚至拿出了证据,我估计他活不过开春。”
周启大为吃惊:“真的通奴了?”
蒋维恭道:“谁知道呢,辽东的那些边将们,谁还没跟奴贼眉来眼去过,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证据,皇上觉的你该死,阎王爷来求情也没用。”
周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都说皇帝是吃人的猛兽,这话果然不假。
皇权之下,万物皆蝼蚁。
朝会没什么要紧事,明天就新年了,崇祯二年即将过去,划一个圆满的句号,展望来年才是正经,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说不愉快的事,连御史言官也没再如疯狗一般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