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查抄出来这么多财物?”太后纤细的手指轻轻弹着桌面,不怒自威。
“一千五百万辆只是金银,另外的房产、田地,以及存在各大商行的兑票,还有一些奇珍异宝,一时难以统计完全。”
“沈崇阳这几年也算努力,没有辜负哀家的期望。”太后语气讥讽,“被燕国公府带走的三条大船,预计有多少东西?”
“经查问临川侯府的亲信,应该都是黄金宝石和珍品古玩,总数大约价值八九百万两,已经派人去沈瑶君母家核对了。”
太后长叹一口气,秀眉皱起。
“是臣失职。”玉祁烨顿了顿,问道,“要把今年北疆军队的补给卡断吗?”
“有了这八百万辆,他们还会再在乎那点东西吗?”
太后深吸一口气,压抑住火气,冷笑,“既然如此,哀家何必枉做小人,这几年为了北疆军队的补给,朝中不是没有风声。”
玉祁烨垂头不语。
“传令户部和兵部,今年北疆军队的粮草饷银,不必拖欠,全数支付。”太后喘了一口气,“哀家倒要看看,得了临川侯府的这批财货,他们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玉祁烨犹豫了片刻,忽然道:“太后,此行东海,臣还见到了一位故人。”
还未说出那个名字,就被一声脆响打断。
青瓷碗盖突然触在杯沿上,脆如珠玉,余音袅袅,婉转而散。
太后神色自若,推开杯盏,低低应和了一声。
静默了片刻,又问道:“他……还好吗?”
“师尊非常挂念太后,臣建议他上京……”
太后开口打断:“不必了,多年未见,再见又能如何?”
“……”
“还有别的事情吗?”太后的声音冷漠如冰。
玉祁烨略一迟疑,拱手作揖:“请太后勿要责怪皇上。”
“哀家知道。”太后倚靠在椅背上,绝美的面容露出一丝笑意,“毕竟自由的日子也不多了,皇上想怎么玩乐,哀家也不想过多拘束她。”
玉祁烨浑身一颤,只是深深地垂下头去,不发一言。
……
乾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