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浅泓一行人来到天龙寺时,已经过了一个月左右了。
天龙寺住持听到禀报,急忙出来迎接:“老讷参见陛下,见过翊王殿下,见过靖海侯。”
“住持不必多礼,请起。”叶浅泓解下腰间的夔龙黄玉佩,递给住持,“住持且看这块玉佩,和本王有没有什么关联?”
住持接过玉佩,仔仔细细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半晌,才缓缓开口:“若是老讷没有看错,这块玉佩,应该是大陆未分之时,先祖的王妃和国相的定情信物。”
“先祖王妃?!”裴溯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
“本来,先祖王妃和国相清清白白,只是王妃想要国相的那块黄玉雕刻成玉佩携带,便日日在御花园等候……时间长了,便有侧妃背后嚼舌头,说王妃和国相不明不白……”
“先祖易怒,便要处理掉国相。”裴溯源接着阐述,“王妃想要那块黄玉,又不好意思直说,便说愿意以自己的命代替国相的命……”
“先祖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只得最后允了国相雕刻完玉佩的诉求。”
“怎想,国相呈上玉佩后便揽走了大部分罪责,言明是自己动了心,妄图引王妃犯下大错,便自缢而亡。”
住持脸色凝重,“玉佩上附有国相的怨灵,会寻找几百年来和王妃八字相合的阴女,找机会让王妃复生。”
“什么?!”裴溯源急忙开口询问,“怎么解决?”
住持有点疑惑不解:“三位贵人是被怨灵侵扰了吗?”
“是翊王。”
住持微微皱眉,伸手把住叶浅泓的手腕,看了看手相,大惊失色:“殿下是百年难遇的阴女!”
住持怎么也没想到,十几年前先帝的皇子,也就是当今陛下,已经被确认是阴年出生的了,十几年后,还会有一个同样被确认。
“殿下只要亲近一下阳年出生的男子,便可避祸。”
“阳年出生的?”裴溯源皱眉看向玉祁烨,“你就是吧?”
若是没记错,太后和愍怀太子大婚那一年,恰恰便是阴年。
第二年便是阳年。
南凌亡国,唯一的遗腹子诞生。
玉祁烨淡淡点头:“嗯。”
“既然这样,殿下便无性命之忧了。”住持松了一口气,“不过,殿下需要把玉佩留在天龙寺涤尽其中戾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