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心仪嘉女已久,万望太后允臣心意。”
看罢,玉淑兰抖着手把书信扔到地上:“烨哥儿……居然想娶燕王府燕王的嫡长女!”
白天枢安慰:“阿泓不是挺好的吗?”
“这个女孩的父亲,是烨哥儿的杀父仇人!”玉淑兰面色苍白,“我怎么能允许烨哥儿娶这个女孩!”
“因为裴泓,所以烨哥儿到现在都没有唤我一声母亲!”
……
“不行!我们赶紧启程回去!”玉淑兰恶狠狠开口,“我要阻止烨哥儿纳采!”
白天枢阻止不了,只能任由事态发展。
唉,只希望烨哥儿用自己的势力做好准备,千万不要错失了良人。
兰儿还抚养过阿泓长大,也该有一点感情了。
怎么就不能放下什么前朝后宫、家国天下的仇恨?
白天枢苦笑,自己都没有放下,怎么要求兰儿放下呢?
思及自己的仇恨,白天枢凝眸,合该去瞧一瞧自己的好侄儿白望舒了。
这些年,自己困于仇恨无法自拔,望舒那个孩子又何尝不是?
当年,大夫人害死自己的母亲。
母亲临了逝世的时候发下毒誓,若是有损儿子的人身安危,必遭天谴。
大夫人害怕,又不甘心放过自己,便把自己送进郡王府做侍童。
而他,日夜想着报母亲之仇。
恰逢改朝换代,自己便用计让新朝皇帝忌惮自家嫡出兄长,从而使得天沥白氏一族家破人亡。
唯有白望舒一个幼子存活。
只因兄长临死前说的一句话。
“几十年前,我在母亲那里救下了几岁的你,几十年后,你留我一个儿子,就当给天沥白氏留一丝血脉,可否?”
“好。”
白天枢仿佛又听到了那年兄弟之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