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淑兰急火攻心,只得逼迫白天枢带着自己走水路,以便早日到达北疆。
二人自东瀛小岛上辗转坐船到了江南,又顺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抵达六朝古都蓟。
这时,北疆已经近在咫尺了。
白天枢拗不过玉淑兰,只能迅速赶往北疆,丝毫不敢停留。
不过,白天枢还是记得给自己的宝贝徒弟传讯。
‘阿烨,兰儿已经抵达蓟,恐来者不善,你早做打算。’
……
话说玉祁烨收到这封密信,心情那是怎一个复杂了得。
心爱的女孩得不到生身母亲的认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虽然太后自小便抛弃了自己,但是二人终究有血缘羁绊……
……
几日后,太后带着白天枢来到燕王府门口,非常嚣张亮出了自己的太后令牌:“哀家是太后,快去禀告。”
守门人是实实在在战场退伍下来的,才不会怕太后这种纸老虎,只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太后娘娘少待,容属下去禀告。”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迎哀家进门。”
一盏茶?!
自燕王府大门口至寿安堂,再回到大门口,怎么说也要一炷香时间才能到。
太后明显是在为难人。
守门人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点头,便退下了。
稍后,便出来迎接二人进去。
太后带着白天枢缓步走到寿安堂,遥遥便看见,太妃带着叶浅泓并玉祁烨、裴溯源等人,在品茶赏花。
玉祁烨的一只手虚虚揽着叶浅泓,端的是好一派郎情妾意的模样。
玉淑兰忍不住冲上前,指着叶浅泓怒骂:“好一个北疆燕王府郡主!这种狐.媚功夫,哀家自愧不如!”
闻言,太妃缓缓站起身,脸色阴沉:“太后娘娘慎言!”
燕王府流落在外十数年的嫡出孙女,怎么容得下太后这般毁誉?!
若是闺誉有失,婚嫁亦是问题!
若是澜澜嫁不出去,燕王府又该如何传承?
玉祁烨也站起身,漆黑一片的凤眸蕴着无数的波谲云诡:“太后娘娘说什么呢?郡主怎么会有狐.媚功夫?”
“烨哥儿。”玉淑兰含着泪唤,“燕王郡主是你的杀父仇人之女,你万不可包庇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