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月,欣月我来接你了!”
周如风的话语回荡在府中,欧阳欣月坐在花园里起身看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丫鬟小珍正在与他说话。
欧阳欣月身子笨拙与神色着急的周如风对望,两人眼中满是情愫。
周如风心急的伸手拉着人说明:“夫人,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夫君,你有这些话我便心满意足了,可惜我时日不多了,不能同你回去。”
欧阳欣月果断拒绝了他,神色带着着急的推脱着他的拉扯。
周如风心急至此,着急的一把抱着人不安的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休妻是假的,我只是为了保护你。”
周如风解释着心中一阵酸涩,他怀中的女子却心如死灰般不说话,更是低下头不去看他。
“如果我把我的内功都在此刻传授给你,想必你生产之时一定能以这些深厚的内功活下来。”
这便是周如风想到的办法,欧阳欣月听后抬眸推脱着他的束缚。
“不可以,夫君你不要命了吗?”欧阳欣月只想逃离他,避而不见。
突然被人握住了手掌,话语坚毅的喊声传进了耳边:“若是你死了,本少爷要这条命有何用?”
欧阳欣月抬眸满是忧伤的摇着头,身形不受控制的被他一把抱起来。
她慌忙失措的推脱着喃呢道:“夫君,我不值得你付出性命。”
“你值得,唯有你值得!”
周如风刻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的嘀咕,话语带着坚持与怜惜她的心思。
此刻他踱步抱着人走去欧阳府邸门外方向,眼见这一幕刚刚去准备茶水的小珍本来是暗中观察,这会儿便快步跟着追了出去。
她追出门的时候,欧阳欣月与周如风已经坐在马匹上。
小珍心急不安的喊道:“姑爷,小姐如今受不得动荡,怕是会动胎气。”
“我知道,只是慢慢骑马,就当是散心可好?”
周如风的话语带着温情,适时的低头看着欧阳欣月说完。
小珍顿挫的站在那里,只听自家小姐“嗯”了一声回应,便嘱咐自己收拾东西回相府。
欧阳欣月被环着腰身握着手掌,坐在马匹上轻声的问:“夫君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
“希望是名男婴,那样你便不会被爹为难了,将来孩子长大了……”
周如风话语停下,突然握紧她的手掌才继续说:“他不会受苦生子。”
欧阳欣月转脸看去神色惶恐,原来他是想说这个,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突然感觉压抑。
“若不是男孩怎么办?”
“我只求你们母女平安。”
他的话语满心满眼都是为了欧阳欣月,两人从欧阳府邸骑马慢行、无人不知他对自家夫人体贴入微、深爱于心。
三日后,欧阳欣月产子周如风以内功护住了她的心脉,却还是担心的在产房外走来走去,紧张不已。
“大哥不必心急,我进去看看。”
周如梦踱步进屋,眼见欧阳欣月满头大汗、表情痛苦十分担心。
产婆看着情形着急的说:“用力啊!少夫人再用力点,我看见孩子的头了。”
“啊!好疼,我没有力气……我没力气了!”
欧阳欣月闭上眼眸好似要死了,难受的喘气着看着为自己擦汗的小珍。
“小姐你不能有事,你坚持下来,你不能让孩子跟你一样自小没有母亲。”小珍的话语很是扎心!
欧阳欣月握着床单很难受的说:“当年娘亲也是这般拼命生下了我,我不愿意孩子跟我一样没有母亲,我……不想死!”
欧阳欣月话语无力突然昏迷了过去,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回荡在屋里。
“生了、生了,是个小少爷!”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醒醒啊!”
周如风听闻此话心急的推开门走进屋里,只见周如梦走到床前拉着嫂子的手掌。
“嫂子是不是累了?你醒来看看孩子吧!”
她暗暗动用了一丝法术,欧阳欣月慢慢翻开了眼皮。
只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却看见了黑白无常在房间的屋角,想要勾走欧阳欣月的鬼魂!
周如风过去说话的时候,周如梦侧身躲避着盯着无角的两个鬼差!
她挥袖便用法力将两个鬼差推出门外,转眼看着哥哥一家三口团聚,她心中自是担心今夜怎么办?
半夜子时,他果不其然还是来了。
周如梦看着坐在自己闺阁床边上的司冥,眼神带着厌恶时被他抬手用法力直接控制着起身。
“月下之仙此次人间之行可还开心?”
冥王司冥带着撩人的笑意,周身是一件黑色的金丝黑袍,抬手便勾住了周如梦的下巴。
周如梦牙尖嘴利道:“以前不嫁你是不想,如今你是想做一只绿毛龟吗?”
冥王司冥脸色一沉,盯着她腹中的两个孩子,只觉得无比气愤的转身消失。
走前只留下一句:本座定会让你后悔今日动用法术救人,我们来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