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厕所,李天友说:“周干事,你是市萎下来的领导,理应你去领导席。”
而周状对此怪异的厕所并没有吃惊,看来他以前来过这里,也享用过。
“这多不合适,李书记,这不行,这坚决不行。”
“没啥不合适的,你是市里来的领导嘛。”
“在你面前我那敢称得上领导。”
李天友跟周状互相谦让起来。
小北在心里骂道:“奶奶的,又不是去吃喜宴大席,上个破厕所,还让来让去。”
李天友又说:“周干事,你要是不上领导席,我们三个都在这里憋着得了。”
周状看了一眼小北和李天友说:“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听李书记安排,那个小北你就用群众席吧,把干部席让给李书记,哈哈。”
李天友也跟着笑了两声。
小北攥紧了拳头,真想上去给周状一拳,廖部长那句话在他耳边响起:“我28岁就在省军分区当副处级领导,38岁当上市萎常委,靠的就是细心谨慎和忍耐,你怎么能这么冲动。”
他努力克制自己,也跟着哈哈一笑,然后说:“理应如此,理应如此,我哪儿都可以。”
听到这,周状和李天友分别走进领导席和干部席,其实说实话,要是真来上厕所的,他们这一段谈话的时间,估计早就拉裤子里去了,这厕所的另外一个目标,就是要告诉别人,你要知道你的位置,懂得谁是领导!
随即领导席内音乐声响起,他们随即开始方便。
也就在这一刻小北一个想法突然在他心中产生了!
看到周状和李天华关上了门,小北快速的将自己的手机设置了无闪光连续拍照,放在了正对厕所的窗台上,用红色的幕布遮盖了一下。
随后钻进了群众席蹲了下来,闷着不说话。
周状和李天友一边聊天说话,抽起来烟。
这厕所有一点设计的不好,通风不畅,不多会,领导席和干部席里有点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