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东西可以乱吃，队伍不能乱站啊！怎么？换了秘书了？我说你怎么就不能弄个女的当秘书呢，呵呵！”很明显的，蔡老板透过迷漫的水雾已经发现了一直充当透明人角色的窦一凡，并且不动声色地挑开了话题。
“呵呵，女的当秘书？老蔡，你是担心我身边的绯闻还不够多，是不是？对了，小窦，你过来见见蔡老板！”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睡袍的施德征一边朗声笑着，一边招呼窦一凡过去。
“是，老板！蔡老板，您好！我叫窦一凡，窦是窦漪房窦太后的窦，一是一二三四的一，凡是平凡的凡，请蔡老板多多关照！”窦一凡拎着施德征的手提箱上前，来到漂浮着紫色薰衣草和一些不知道名字花草的温泉浴池前，一板一眼地介绍自己。他不动神色地低垂着眼眸仔细打量了一下泡在温泉汤水里面赤果着上半身的男人。看着似曾相识的蔡老板，窦一凡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张昨晚他刚刚温习过的男人的面容。原来施德征今晚要见的男人就是省委副秘书长、省政府发展研究办公室主任蔡建新。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陌生男人，窦一凡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窦漪房？呵呵，还真是一个很好记的名字啊！好了，你们先下去吧！等会儿有需要再让你们进来！”像很多人一样，蔡建新听到窦一凡的自我介绍之后立刻就笑了起来。他上上下下地将窦一凡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之后，挥手赶走了身后正在帮着他捶背捏肩的柔道服女人。
“是，老板！”听到蔡建新的吩咐，不仅他身后的柔道服女子应声离开，就连施德征身后的那个女服务员也答应着走了。
“老蔡，以后就由这小子过来跟您联络吧！窦一凡，打开吧！”施德征脱掉身上的睡袍，一边说话一边从浴池边上的阶梯走了下去。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离开的窦一凡，施德征随口吩咐了一声。
“是，施老板！”窦一凡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施德征说的是他手中的手提箱。他赶紧答应了一声之后摸索着要打开皮箱，却发现他一直带着的手提箱竟然是一个密码箱。
“密码是两个六两个八，记住了。”就在窦一凡茫然地抬头的时候，施德征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
“是，老板！”窦一凡嘴里答应着，手里按照施德征的指令调整了手提箱的密码。很快，‘啪’的一声，手提箱应声而开。望着面前码的整整齐齐一捆一捆的红色纸币，窦一凡顿时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