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饮吗?”工作人员不确定地开口,把手中的手电筒照到韩顾饮下半身,能看得清人的轮廓就行,“我靠,洛洛怎么了?”
“嗯。”韩顾饮捂着乔洛栖的双眼替人挡着刺眼的光,又把那张脸摁进颈间,“洛洛有点不舒服,我带他出来找点药和蜡烛。”
说完,他又听到乔洛栖凑到他耳畔来纠正:“不是洛洛,是小宝贝。”
“啊……”工作人员显然不信。
他俩毕竟是假的情侣,身体再不舒服也不至于出来找药都要抱成这样吧?
别说假情侣了,真情侣也不会这样。
“你们有什么问题?”韩顾饮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的冷。
工作人员忙不迭摇头:“没有没有。”
开玩笑,他们哪敢有什么问题啊!
“洛洛还好吗?要不要带下山去看看医生?”工作人员昧着良心配合韩顾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洛洛还好吗?要不要带下山去看看医生?”工作人员昧着良心配合韩顾饮。
他其实很想问韩顾饮这样一直抱着乔洛栖会不会累,要不要搭把手什么的,但转念一想他要是问了那他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好歹是把话憋回去了。
“不用。”韩顾饮见这两个工作人员也是明事的人,也安心了些,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地抱着乔洛栖进了大厅。
“诶,那个大厅里……”工作人员还想喊住韩顾饮说点什么,可韩顾饮的背影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
韩顾饮最终没找到蜡烛,只找到一个小型夜灯,幸亏夜灯还有电,应该能撑过去这一晚。
到房间的时候乔洛栖已经非常乖地睡过去了,韩顾饮轻手轻脚地把乔洛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回想乔洛栖刚才说的话,面色沉重。
黄色的小夜灯被放置在床头,映在墙上像是一层一层的太阳。乔洛栖的影子紧紧挨着太阳,却始终无法与小
月莓莓兔太阳融为一体。
像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温暖起来的他的心一样。
真是折磨人。韩顾饮咬牙,被睡梦中的乔洛栖扯住手指,乔洛栖应该正在做一个不太美妙的梦,眉头都皱了起来。
小宝贝委屈扁嘴的时候确实很可爱,但这张脸可不太适合做这个表情。
思及此,韩顾饮伸手把乔洛栖那眉心里的山川抚平,静声陪着乔洛栖梦里的坏事彻底过去。
等到乔洛栖彻底沉睡过去,韩顾饮抽出手指,起身带着小夜灯进到浴室。
乔洛栖是洗漱结束坐到床上时才开始晕的,然而韩顾饮这么久了还没来得及洗漱,这个点他只能简单冲一个澡。
热水把身上的疲惫卷走,韩顾饮垂着眸木然地看着水流向排水口,脑海里一遍遍响着乔洛栖那些话。
好不容易把那些话从脑海里排去,韩顾饮抬手,轻轻触碰侧颈被乔洛栖啃过的那处。
有点疼,多半是留印,不能看了。
洗完澡,韩顾饮简单把浴室收拾了一下,为了防止吵醒外面的乔洛栖,他还特地放轻了动作,然后才踱步走出浴室。
乔洛栖依旧在床上乖乖睡着,安静美好。
——但床边蹲着的人却硬生生把美好搅了个稀碎。
韩顾饮脸色黑下去,伸手把夜灯往旁边移,让灯光彻底照出那人的侧脸——虽然他早在踏出浴室的那一刻就把人看得清清楚楚。
“叶星竹。”韩顾饮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你在做什么。”
叶星竹浑身僵硬,一瞬间冷汗落了一整个背部。
他没想到韩顾饮一点声都没有就出来了,偏偏他的手还在试图往乔洛栖脸上摸。
而面对着韩顾饮的低气压,此时此刻叶星竹只能迅速收回手并疯狂的在脑子里给自己找理由。
他承认,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他就是非常看不惯韩顾饮和乔洛栖甜蜜的模样,他不想输给韩顾饮,也想要乔洛栖。
方才他躲在大厅的角落里意外听到韩顾饮和工作人员的对话,鬼使神差的就进到这间房里来了。他心想,如果韩顾饮发现乔洛栖身上沾上他的痕迹,肯定会非常生气,然后一气之下离开节目吧?那也算他赢过一次了。
事实证明,韩顾饮确实很生气。
生气到,叶星竹是什么时候被韩顾饮扯着衣领提起来踹到墙上的也不太清楚,回过神来的时候叶星竹只感觉肚子火辣辣的疼,刚想喊出声,眼底对上的那双眼睛就让他彻底喊不出来了。
韩顾饮是真的生气了,比想象中生气数万倍。
为什么?
他们明明就是假情侣的啊,而且他都没有碰到!为什么这么护着?为什么这么生气?
叶星竹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往乔洛栖的方向瞥,眼睛刚落到床上就立刻被韩顾饮暴力地扯着头发转过头去。
“还看,眼睛不想要了是吗。”韩顾饮几乎要把牙咬碎,“叶星竹,是不是我懒得搭理你,你就觉得自
月莓莓兔己很厉害,敢骑到我头上来了啊?你成天跟只杂碎一样动不动就来扒拉我们一下,非把我高压线踩死了才爽,是吧?”
“不……没有,你误会了……”因为心虚,叶星竹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我是听说洛洛生病了,想、想来看看……”
他的头发被韩顾饮死死攥在手心里,现在头皮疼得要命,他试着抱住韩顾饮发力的小臂,却被韩顾饮小臂肌肉上的力量吓了大跳,这一瞬间他已经没心情管疼不疼的了,他怕真被扯下去一大片头皮,也不敢正要瞧韩顾饮,只觉得眼前人好恐怖,好像来索命的修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头发被韩顾饮死死攥在手心里,现在头皮疼得要命,他试着抱住韩顾饮发力的小臂,却被韩顾饮小臂肌肉上的力量吓了大跳,这一瞬间他已经没心情管疼不疼的了,他怕真被扯下去一大片头皮,也不敢正要瞧韩顾饮,只觉得眼前人好恐怖,好像来索命的修罗。
韩顾饮冷笑:“刚刚不是都在大厅看了吗。”
叶星竹一怔,心瞬间冷了。
他以为他藏得够深,韩顾饮没看见他的。
就在这时,唯一能救命的人轻哼一声,终于有快醒过来的趋势。
乔洛栖在床上胡乱地滚,难受得要死,好半晌才坐起身来。
夜灯在地上静悄悄地躺着,乔洛栖迷迷瞪瞪地坐起来,压根没看见正处在痛苦中的叶星竹,双手朝韩顾饮非常自然地一伸。
要抱。
下一秒,叶星竹后脑勺撞到墙上。
——韩顾饮随手把他扔了。
等眼前清明起来的时候韩顾饮已经坐在床上把乔洛栖揽入怀抱中了。
叶星竹越看越不对劲,但只要韩顾饮轻轻睨眼过来,他就再也不敢看了。
“等着我把你扔出去吗。”韩顾饮嗓音凉薄,面向乔洛栖的表情倒是柔和得很。
叶星竹吓得不行,觉得今晚回去肯定得做噩梦,慌慌忙忙地滚了。
房里终于安静下来,韩顾饮捏捏眉心,正苦恼着该如何把乔洛栖再哄睡,结果就听到乔洛栖无比委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乔洛栖说:“你干嘛要扔小宝贝啊?”
韩顾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