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之前你们那一次斗殴还记得吧，在建设路的夜店，从里面打到外面，后来被全部抓到了明伦市局，郭德华，你没忘记吧？”马文化嗓门不高，吴师敏刚才关上卧室门的举动提醒了他…...问完郭德华之后肯定是要顺便查一查那女人的身份，不说其他的，落一个底子在手里也就不怕那女人万一听到几个字出去张嘴胡说泄露了消息。
其实要依着沈攀的想法，他真的觉得应该把郭德华带回刑侦总队的审讯室去问话，不过这是人家刑侦总队在办案，他仅仅只是一个顾问，得要懂事才行，所以他也就闭上嘴按照他自己在程立明那里表态的那样只带耳朵和眼睛。
“记得啊，那么多人，呵呵，那一次是真的闹得大了，特警都来了，呵呵。”鉴于马文化的一脸严肃，郭德华没敢再嬉皮笑脸。不过在这家伙的记忆中那一次显然是很值得夸耀的一次壮举，马文化一提他就忍不住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就差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淌了。
“记得就好，记得很清楚吧？”马文化又问了一句，郭德华仍然是点点头，那件事他逢人就说说了足足有三个月，哪里会那么轻易的忘掉哟。好，马文化也点了点头，记得牢就好，他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地敲打着，锋利的眼神盯得郭德华浑身不自在的时候才又开口问道：“小马哥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们？”
“小马哥在……”郭德华着实是被马文化盯得全身上下好像都有毛毛虫在爬一样，听到马文化一问张口就要回答，可话刚出口就知道坏事了，他赶紧闭上嘴傻笑一声，然后做出这一辈子他从来没用过的老实姿态继续说道：“小马哥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警官，我和他没联系的，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不知道！呵呵，刚才这混蛋差点就脱口而出了，马文化眉毛一下立了起来，他身子往前一倾，虎视眈眈的盯着神情不自然的郭德华，逼问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老实的话咱们就回刑侦总队。你不要以为拘留你两天没什么大不了，不怕告诉你，随便哪里找你一点毛病劳教你两年是没有问题的，怎么着，是不是愿意为了别人自己进去呆着呢？嗯，你要愿意扛着我没有意见，那好，咱们走吧。”说着，马文化反手抽出手铐甩了甩，那钢铁清脆的碰撞声让郭德华立即就变了脸。
犹豫了好半天，马文化又瞧了瞧卧室的方向，然后苦笑着无奈的摊开手，说道：“警官，我不说顶多是劳教我两年，我要是说了搞不好明天我就惨死在街头，到时候谁会来帮我，你吗？”
马文化回头和吴师敏交换了一个眼神，沈攀则是乖一点呃偏头看了一眼卧室，他不明白郭德华刚才盯着卧室在瞧个什么？莫非卧室里那女人有古怪？
马文化干咳一声，人家这等于是提出了条件，不是不配合你警察的工作，可人家的安全该怎么保证呢？正沉吟着准备在给郭德华做做工作，国内的法律条文里没有证人保护系统的规定，顶多是警方会对证人的详细情况保密，但类似郭德华这种却是让他很为难。
很突然的，沈攀快速走过去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里面一声“哎哟”，然后那女人仰天倒在地上，原来从一开始这女人就躲在门后面把耳朵贴在门上一字不漏的听着外面的对话。
沈攀没说话，甚至连问都没问那女人一句话，直接摸出手铐就把那女人铐了起来，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一副随时可以走出门的样子。沈攀手里的手铐一紧，那女人再一次“哎哟”出声，沈攀冷哼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小艳，鲜艳的艳。哎呦，你把手铐松一松，痛死我了，你这个王八蛋。”那女人一边挣扎着，一边对沈攀破口大骂不停。
沈攀无所谓，各式各样的犯罪嫌疑人他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他往上狠狠地提了提愈发勒得紧的手铐，追问道：“小马哥是你什么人，说，说，说！”
连续三个“说”字震耳欲聋，别说那女人，就连吴师敏和马文化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沈攀半天回不过神来，他们想不明白沈攀这是发神经还是做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对郭德华的姘头出手，只是他们却没看见缩在沙发上的郭德华眼里一闪而过的兴奋。
“是，是，是我哥哥，啊，混账，我的手要断了，你赶紧放开老娘，不然我让我哥弄死你，混账…啊，好痛啊……呜呜，呜呜”马小艳痛得半个身体瘫倒在地上，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