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同视线有些模糊，他看着镜子前一塌糊涂的自己，就像天底下最普通最卑微的一粒灰尘，而他脖颈上寓意着希望与忠诚的白欧泊项链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流光溢彩，就像沈炽一样。
“我跟你说过，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沈炽看着他，“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之前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但你总得给我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吧，宝贝。”
“……谁是你宝贝。”沈珺同脸颊发烫的垂下眼睛。
沈炽笑了一下，“我不会再逼你做决定了，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价值要去实现，而我剩余人生的唯一意义就是照顾好你，所以不论你希望我等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会在原地等你。”
“别说了。”沈珺同发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沈炽用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说着这种深情的话，实在是太犯规了，他下意识地想去捂住沈炽的嘴。
沈炽捉过他的手握在手里，放在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却依然没有要住口的意思，“我已经错过你很多次了，我不想再因为我的过失把你推远。”
“我总是幻想。”沈炽顿了顿，“如果我能早一点意识到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或许那些年我会留在中国，在你身边的人或许就会是我，又或者，我会带你一起去法国。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自欺欺人罢了，所以我想见你，想把这些话告诉你都是刻不容缓的事情。我不想再因为我的过失把你推远，我担心晚一点告诉你，你又会胡思乱想，会离我越来越远。”
特别的……存在吗？
沈珺同感觉双眼越来越模糊，眼泪也控制不住地越流越多，这样太难看了，他胡乱抹去那些丢脸的液体，掩耳盗铃般地用手背遮挡住自己的眼睛，“你别看了……”
沈炽望着他，目光中流转着心疼与哀伤，他想伸手去摸摸沈珺同湿润的脸颊，只是指尖刚一触碰到就被沈珺同飞快地躲开了。
“前天我去了趟公墓。很久之前我梦见我妈问我有没有遇到那个想要去陪伴去照顾的人，前天我告诉她我遇到了，而且这个人其实早就被上帝当做礼物送到我身边来了，只是你儿子太蠢，没能早一点发现。”
沈炽不易察觉地低声叹息，又说：“我最近也想了那天晚上你问我的问题，为什么会喜欢你，肤浅的原因我就不说了。”
沈珺同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他抹去眼睑多余的液体，扬起脑袋望着沈炽，“为什么不说了，说来听听。”
沈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过了半晌，他才说道：
“好吧，你很好看，就算是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所以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把你惹急，你在沈承谦面前总是很乖，只有在我面前才会竖起全身的刺，我觉得也算是一种特别的待遇吧，咳，说远了。除此之外，你在我面前总是毫无防备地展示你的身体，你的腰是我见过最细的，屁股又圆又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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