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弹了下她的脑门儿,她才慢半拍的反应,刚刚他说了什么。
当即鼓着腮帮子一脸戒备的瞪着他,冷哼。
“盾牌?真要遇到野狗群,你以为将我扔了,就能逃得出?”
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缺德?
这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
“不试试怎么知道?”
是啊,不试试怎么知道?
可他们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
她不愿去想穿越前这具身子遭遇了什么,只是看着这些伤口,心里面忐忑难安。
伤口若是再这般不清洗、清理,很有可能引发破伤风。
到那个时候,不需要野狗来追他们,他们就已经死了。
也幸好他们刚刚停留的地方有死尸,否则他们焉能跑得过膘肥体壮的野狗?
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是这荒郊野岭的,除了漫天黄土,连棵草都少的可怜,更不提水和药了。
即使两人已经累的抬不起腿,即使鲜血还在不停的留,可他们凭借那份执着,凭着那份毅力,相互扶持,终,跑出了野狗群的追啃范围。
在脱离险境的同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本就恐怖的环境,在黑夜中,越发的瘆人。
但他们谁也没有因此而放下心来,因为他们相信,夜晚甚至比白天更凶险。
这一刻的溶月,无比庆幸现在不是冬天,而是夏天。
即使天热,却也总比被冻死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