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水平不行！
林瑄转头问摊主要了十个塑料圈，转了转手腕，眯眼随意一抛。
顾晚清的心跟着提了起来，有点小期待。
……没中。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瑄，冷淡的眼神中有暗暗的嘲讽。
大家一样的水平，你装什么逼。
林瑄不理她，这回倒像是认真了一些。神情专注地盯着灰色小海狮，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手腕轻转。
……依然没中。
顾晚清忽然有点同情林瑄，站在他的角度看这个事情。
那就是——
平日里每天总是酷炫狂拽屌炸天、老子天下第一画风的少年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装一把，结果不幸失败的惨烈社死事件。
她舔了舔唇，偷偷开始组织安慰他的语言。
一旁，林瑄已经把第三个圈拿在了手里，他看着灰色小海狮，唇角微微上扬，有一种志在必得的感觉。
顾晚清不禁有些佩服他。
逼，既然开始装了，就要装到最后一刻！
多么坚持不懈！
多么锲而不舍！
然而，随着摊主的一阵惊呼。她看到刚刚还在林瑄手里的蓝色塑料圈这会儿正得意洋洋地挂在灰色小海狮的身上。
少年侧头看向她，挑着眉问：“还想要哪个？”
阳光落在他的肩上，划过鼻梁，吻在唇角。仿佛连光都偏爱他肆意的样子。
顾晚清忽然想起了许久之前看过的一句诗：“经过了那么多灰心丧气的日子。麻雀还在飞，我还在搬弄旧书，玫瑰还有蕾。”
她扬了扬唇，指向最边上穿马甲的小兔子：“要这个。”
接下来的七个圈，每一个他都能精准地扣到顾晚清随手一指的小奖品上。
结束的时候，顾晚清看着摊主郁闷的脸色，只要了灰色的小海狮和穿马甲的小兔子。
她留了小海狮，把小兔子塞到林瑄怀里：“喏，送你。”
林瑄看着小兔子，笑：“姐姐，这好像是我套中的吧。”
言下之意。
那我的东西送给我，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你套中送我了，就是我的。我再送你，有问题吗？”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
林瑄：“……”
顾晚清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你不要还我。”
“要。”林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笑着说：“我要。”
非常好。
顾晚清满意地点点头，开心地rua着小海狮。
小海狮软绵绵的，非常好摸。她抱着小海狮侧头问林瑄：“你一开始那两个怎么没套中？”
林瑄被她问得好笑，低声解释：“第一次玩，不熟悉。找了下感觉。”
“哦。”顾晚清点点头，“我也是。”
第一次玩。
很开心。
林瑄停下脚步，垂眸看向顾晚清：“还想玩什么？”
顾晚清揪着小海狮的两片鱼鳍，偏头看了他一眼：“我看着像三岁？”
“行吧，你还想做什么？”林瑄顺从地耸了耸肩，看着她笑得不怀好意，“我的……老姐姐。”
顾晚清：“……林！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