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喜欢吗？”林母探头问道。顾晚清急忙咽下嘴里的饺子：“好吃，很好吃。”
“好吃就好。”林母指了指冰箱，“我还藏了一些在冰箱里，一会儿让林瑄给你带回家。你一个人在家也别老吃外卖，可以来阿姨家吃。”
顾晚清轻咬了下下唇，点头道：“好。”
“妈。”林瑄笑，“你对我女朋友怎么比对我还好？”
林母瞥了他一眼，淡漠的眼神中写满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的意味，扬了扬下巴道：“一边儿去。”
吃过饺子，就是正式的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林瑄剥了个虾姑递给顾晚清，林母戳了戳林父，低声道：“你看，咱儿子真会！”
可比他老子机灵多了！
林父顿了顿，剥了满满一碗虾放在林母面前。
林瑄淡淡地看了一眼，拿起一个螃蟹，撬开蟹壳，仔仔细细地将蟹肉挖出，整齐地码成一座小山，摆到顾晚清的手边。
林父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舀了一大勺螺狮开始挑肉。
来啊！卷起来啊！
林家老奶奶把桌上的红烧肉挪到她面前，抓着顾晚清的手唠叨：“你这孩子，太瘦了。多吃点，长胖点好看。”
老人的手有些干枯，皱起的皮肉有一种莫名的湿意，很独特的触感，叫人不自觉地生出乱七八糟的情绪。
顾晚清想起了小时候誩乡下奶奶的眼神，凉凉的，嫌恶的。
好像她是路边捡回来的没人要的小野猫。
“妈，人家现在小姑娘就是流行瘦一些，这叫骨感美。”林家大伯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晚清这种身材，好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顾晚清回过神来，夹起一大块红烧肉放进碗里，笑着对奶奶说：“没有，我吃很多的。”
“奶奶，她就是这样，吃不胖的体质。”林瑄摇了摇头，把剔好的鱼肉装在小碟子里，推过去。
“谁说的！”顾晚清反驳道，“我今年都胖了好几斤了！”
林瑄笑：“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顾晚清：“那是你眼神不好！”
奶奶年纪大了，其实听不太清楚他们的交谈。只看见他们笑着讲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爷子从厨房端了碗小米粥出来：“老婆子，别光看人了。自己不吃点啊？”
年夜饭，喝酒是必须的。
林瑄被他大伯连灌了几杯白的，懒洋洋地靠在顾晚清肩上开始装醉：“姐姐，我想漱个口，你能扶我去下洗手间吗？”
“好。”顾晚清半搀着他走到客厅边上的客卫。
林瑄扭了下她的肩膀，指了指他的房间：“我不喜欢这个洗手间，我要去自己房间。”
“……”
顾晚清不明白洗手间跟洗手间之间还能有什么区别，但醉鬼是没有道理好讲的。她无奈地扶着他拐了个方向，走到他房间的洗手间里。
刚刚还半死不活的人忽然就生出了力气，垂首将她困在洗手台前。
“你没醉？”顾晚清抬眸看向他。
林瑄勾起嘴角笑：“姐姐看我像醉了的样子吗？”
顾晚清：“……那你装醉。”
“嗯。”林瑄靠近她的颈间，“不然，怎么骗姐姐跟我独处呢？”
顾晚清还想说话，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力道，脚底悬空，她被人彻底圈在了一个糟糕的境地之中。
洗手间的灯被人熄灭，后腰处摇摇欲坠的危险感让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林瑄的毛衣。
少年轻咬她的耳垂，右手自腰间向下游走，撩起她的裙角。
耳边隐约还有孩子的欢笑传来，顾晚清咬紧了下唇，伸长指尖抓在他的后背。
迷迷糊糊中，她只听见他低喘着气笑道：“姐姐这儿，倒真是胖了不少。算是……我的功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