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去非听后轻蔑一笑,咄咄逼人,道:“偶然得的?这样的浑话你也信?一个修行之人,轻易被人言蒙昧,不知耻辱!”
念白也烦躁起来,道:“宁可信其有,他是我的朋友,我在心裏信了就不会怀疑,这叫守正!废话不跟你多说,现在人都找不到了,等他回来,自有答案!”
柳去非白了他一眼,道:“执迷不悟!还要听信他人辩白!”说完便闭上眼睛,把佛珠举在胸前,在心裏默念经文,闭上眼睛,身体便在原地缓慢转动起来。转了一圈之后停在原来的方向,只见他睁开眼睛,道:“气息早已不在附近,若不是妖,怎会跑的这么快?”
念白不愿跟他继续争论,敷衍道:“你爱怎么想我也管不着,现在我只想找到他。”念白一瘸一拐走到小马驹旁,拉起小马驹走向黄河边,在岸上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异常,停在原地不知该往那边走。正在他举起木剑对准黄河时,听见高希言突然在背后喊他的名字。
柳去非和念白同时转头,只见高希言从方才的树下向这边走来。
柳去非率先跑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念白也一瘸一拐跑过来,把柳去非推向一边,挡在高希言前面,略带着急地问高希言道:“你刚刚去哪了?怎么都没看见你?”
高希言道:“刚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妖带走了,只觉得自己像在风裏飞一般。”
“那你又是怎么回来的?”柳去非向前一步,依旧用犀利的眼神望着他,眼睛不眨地看他的眼神,仿佛快要把高希言看穿。
高希言依旧面无表情道:“不知道是什么妖,也没看清是什么地方,只是进入了一个全是白雾的地方,我挣扎了一下便觉得自己在向下掉,然后就又回来了。刚刚还摔了一跤,衣服被磨破了。”高希言借用了之前在念白阵法裏的所见,心想应该不会被怀疑,便站在原地等着他们二人的反应。
柳去非还想再问,被念白一手推开,刚好推到他受伤的左臂上,疼得柳去非直皱眉头。
念白不说一句,拉着高希言和小马驹便走。
不等柳去非跟着,高希言回头道:“这位小师傅不如跟我们一起?或许前方还能遇见修炼妖术的人呢?”
柳去非两眼一睁,仿佛被窥探了心底的秘密一般,站在原地,稍稍垂了垂头,开始犹豫。
念白拉着高希言道:“为何让他跟我们一起,有没有妖跟他有什么关系,你还指望他到时候帮我们?”
高希言道:“若是遇见了真的妖,或者是修炼妖术的人,都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
念白道:“自己清不清白,何须向他人证明?我师傅从不自证,活得最是洒脱。”
高希言有些意外地看着念白,此时的念白比上次遇见时内心坚定很多。
柳去非突然直起头,道:“好,那就一起!”便三步并作两步,快走上前与高希言和念白同行。
念白和柳去非二人不知道的是,此时他们眼前的高希言已是十日前逆行时间而来的高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