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他挑起眉头,山谷里传来一声恼火的尖叫。
特殊保护:
远程武器:
纱幔上以细笔描绘着众生的百般情形,所有有情之灵,无数无边,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若非无想,皆从这极乐楼阁坠死灭,从这堕落天隘入涅槃。如此,又是无众生有灭度,无众生得涅槃。
莫尔斯从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白骨,这东西也不知是出自什么生物。
-道别:
“你又拿我的东西!”她尖利地长啸。楼阁垮塌,岛屿沉没,湖水卷起滔天波浪,将莫尔斯打捞而起,推入湖水的彼岸。
靡靡的音调从欢庆者口中吟哦而出,轻柔薄纱散落满地,飘散的雾气中,有无数纵享欢愉之人娇声长呼,身形如幻影般朦胧不定。俊美的生灵享尽百般乐趣,沉醉在彼此之间不可脱离。
无头的肢体猛地扑上来,拼命抓挠莫尔斯的黑袍,似乎想从那片虚无里抓出些补偿。她的手掌滑过咒言后猛地握紧,松开手掌,掌中依然空无一物。
树木从地里拔出根系追逐,无数条锋锐可怖的荆棘挥舞着沾满剧毒的长刺,莫尔斯挥剑燃火,快速向前开辟道路。
一只柔嫩的手掌抚上莫尔斯的黑袍,由于袍中空洞无物而陷进了袍子里侧。
欢愉者惊声地大叫,她的音浪如丝线水平地切割而去,瞬间切断了此间无数生灵的身体:“你令我有缺陷了!你怎地不识好心!”
跨过了从无尽美好的宫门一层层观赏着绘画与工艺品缓缓踱步前进的流程,也越过了在厅堂中聆听人世间绝无存在的奇异乐曲的机会,更是错失了与无数假面舞女或随便什么玩意交流二三的契机,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重重轻纱笼罩的一张向四周无限延展的软榻。
-死鹰:
帐后有万千声,有万千形,无人相,无众生相。非雌非雄,非寿非幼,无尽之美极处为无尽之孽。此榻周围无出口,无入口,无有可离去之通途,唯纱帐深处可沉沦深入。
莫尔斯手中的剑横着挥去,将少女斩成两半。她的上半截倒在皮肤鞣制的光滑地板上,欢快的面容仍微微地笑:“你怎地什么都不吃呢,我的客人?你不饥饿吗?你不口渴吗?”
“向我来,我的虚无之物。”帐上的千百形体齐齐传出纱帐幽深处的引诱,其中有无限的喜欲和渴求,与同等的傲慢、嫉恨与憎恶,“你已到了我殿中,你要来我腹内。”
数不胜数的肥胖至极的饕餮者将满桌珍馐争抢着填入腹腔,他们被撑破的内脏从破开的皮里流出,鲜血淌进楼阁之下的酒湖。另一些饥渴者则将整个头颅埋进湖里,大口吞食着湖水本身,直到因溺亡而坠入湖底化为枯骨。
和风带着清凉的水汽软化着来人的身躯,无处不在的舒缓歌曲柔和地抚摸着冷硬的心肠,令人不禁昏昏沉沉地想要垂下疲惫的眼皮,放缓急促的呼吸,往甜美的酣睡里永永久久地落下去。
当他跨上山巅的演讲台时,难以计数的奴仆争先恐后地向他脚下扑倒,双手高高举起,献上无尽的花束、锦旗、挂毯、剑盾、勋章、长袍、公文与王冠。
“怎么能叫又呢。”莫尔斯平静地说,回身抓住那极美貌的少女,无视她丰满的身体,举起剑斩下她的头颅,又从头颅上割下一束无比完美的光滑长发。
欢愉者的脸孔变得狰狞,皮肤向周围裂成等分的三块。
他将这缕头发绑在先前取来的白骨上,揣进黑袍上不知在哪的兜里。
他将其堂而皇之地塞进黑袍,“下一关。”
从一面白墙上走出一位美如山间精灵的白肤少女,端着一只金盘袅袅婷婷地挽住莫尔斯空荡荡的黑布,白皙牙齿咬住一块正在活动变形的鲜美糕点,仰起脖颈递到莫尔斯嘴边,咯咯地笑着。
莫尔斯笑了笑,大步向前走去。
金沙向低处滚,流沙中陷落出一个漆黑的孔洞。莫尔斯跃入其中,直直掉进一潭漫无边际的深红葡萄酒湖。
当一个友方单位位于该模型6寸内,每次该友方单位中的模型进行射击时,命中骰结果加一。
不死者:
当这个模型领导一个单位,单位中的模型享有对任何攻击的4+不怕疼。
巴别塔坠落:
在你的射击阶段,你可以选择一个该模型48寸内的敌方单位并投掷一枚d6;结果为1,重投一枚d6;结果为2-5,敌方单位受到2d6致命伤;结果为6,敌方单位受到3d6致命伤。
关键词:
巨兽,角色,史诗英雄,飞行,灵能者,永生者,莫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