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竹君很生氣。
他一招手,呼嗬道,“這種騙子的課,不聽也罷。”
偌大的課堂內,大概有四分之一的人,隨著他一起走了。
一時之間,課堂有些鬧哄哄的。
“大祭司,這——”
“大祭司,小的去教訓他們!”
靳九霄的身後,還跟著兩名護法,見到玄武學院的鬱二公子如此不給他們老大麵子,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想要出手。
“無妨。”
靳九霄抬起手來,做出阻止的姿勢,“由他去。”
“可是大祭司,這樣您多沒麵子。”一名身材壯實的年輕護法,滿臉不甘心。
“麵子不是靠別人給的。”靳九霄唇邊笑意不減,半分不在意的模樣,“這個鬱竹君,對自己的命格太過於自負,終有一日會自食其果。自有老天收他。”
他壓根不想動手。
更不想底下的人動手。
浪費。
一場騷動,持續了大概五分鍾左右。
公開課堂裏的人,走了四分之一多。
還剩下四分之三。
數量還是不少的。
靳九霄繼續講課。
依然是理論與占卜並存。
他一樣點了兩名學生,幫他們卜卦。
“姑娘幼年失去雙親,由長輩撫養長大,那位長輩福澤深厚,定能護你一世安寧無憂。隻不過,你從那位長輩身上,承襲了太多的氣運,導致他老人家身體抱恙。”
“原來祖師爺爺是因為我才病的嗎?”女學生聽到這裏,立刻熱淚盈眶,“大祭司占卜的全部都中了,還請大祭司指點解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