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墨衍挑眉。
他還以為，隻是懂一點修煉的普通湖底生物。
“沒錯。”
紫阡陌點頭，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是妖族。”
頓了下，又補了一句，“是那種非常單純的小妖。走的是修煉正道。跟那黑水惡蛟，完全不是一路的。”
氣息純淨不純淨，她一眼就能看穿。
墨衍若有所思，疑惑道：“在這白骨大殿後方，卻不是黑水惡蛟的黨羽，而是修煉正道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些小妖背後，還有一個同樣是修煉正道的更厲害的妖？”
妖族跟人族一樣，大多是群居的。
而且根據力量強弱，等級森嚴。
強者周圍，往往都聚集有一些相對較弱的小妖，從而形成一個群體。
紫阡陌心下一個咯噔：“你這麽說……還真有可能。”
這湖底。
若是還真有一個更厲害的修煉正道的妖。
該不會是哪位大妖吧？
墨衍則是想的更遠，道：“該不會是北瀾國那位神出鬼沒的玄武大妖吧。”
湖邊的鎮水碑上，可是刻印著九幅古畫呢。
古畫描述的，就是玄武戰勝黑水惡蛟，把惡蛟給鎮壓在了湖底，從而接受萬民朝拜、祭祀的故事。
既然黑水惡蛟都出現了。
那玄武呢？
沒道理不出現吧。
“他若是真在這裏，嗬。”紫阡陌麵癱著一張絕美的小臉，沒有笑，可這一聲嗬，卻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墨衍：“……”
媳婦兒要發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