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排的禦醫,臨時從皇宮裏調過來,進進出出,端著一盆盆血水,送出一團團血色的繃帶。
內室裏,時不時地傳出極為壓抑的慘叫。
唐家人守在門外頭,焦急地等待著。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一位頭發花白、胡須一大把的老禦醫,用袖子擦著汗,從房內走出來,道:“唐大人已經脫離了危險,傷口處理完畢。可以進一個人去看望了,一個一個來,別一擁而入,會吵到傷患。”
“我要去看爹。”
臉上的傷痕還沒消下去,頭上帶著假發的唐沐言,第一個站了出來,神色焦急。
身為唐家嫡係的大公子,他自然最有資格。
老禦醫點頭同意了。
唐沐言進去之後,立刻飛奔到了病床前,看到虛弱不已、斷了臂的父親,一時沒忍住,眼角閃過淚花:“爹,是誰將您傷成這樣?”
在唐沐言的心中,父親一直是像擎天巨柱一樣的存在。
是不會倒下的。
是不敗的!
可這個神話,竟然被打破了。
“為父也不知道。”唐擎被傷痛折磨地,連銳氣也沒了,聲音裏充滿了疲憊,“為父隻知道,他是為了紫家出頭,修為跟為父不相上下但功法和兵器卻比為父強的多,很年輕,非常高,帶著一個銀色的鬼麵具……”
“鬼麵邪羅?!”
唐沐言倏然變色,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唐擎困惑道:“什麽鬼麵邪羅?”
唐沐言的手都在顫抖,顯然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記憶:“就是在焚羲秘境裏,那個打贏了鬱無極的年輕人,他搶走了秘境所有的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