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子,遠洋寧走向金擂台,打算近距離好好欣賞。
墨衍,讓遠洋寧的心情非常的不爽。
如果破曉舞能贏了墨衍,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軟硬不吃的家夥,打擊打擊他的氣焰,興許能讓他高興些。
金擂台相對於其他幾個擂台,更能衡量參賽者的實力,而墨衍和破曉舞的本源屬性,都與金無關。
意味著,這是一場很公平的比試,幾乎沒有任何的運氣成分摻雜在裏麵。
敗者沒有可以推脫的借口,隻能是實力不如人罷了。
遠洋寧心中盤算,若墨衍輸給了破曉舞,那自己一定要大肆宣揚這場比試,讓墨衍丟盡顏麵,想著想著,遠洋寧已經到了擂台邊緣的位置。
此時墨衍正站在了擂台之上,神態怡然,似乎毫不擔憂這場比試的輸贏,手中並無兵器。
在這金擂台上,兵器隻能是累贅,不止發揮不出能力,反而會幹擾周身磁暴,所以不用反而更利於發揮。
擂台上,破曉舞也已經站在了墨衍的對麵。
褪去平日華麗的衣裝,隻穿了一身方便行動與打鬥的貼身白衫,玉飾與珠寶也盡摘除,儼然一副極為認真的樣子。
而就在前幾場,破曉舞是什麽都未換,直接穿著破曉族長的族長袍與人比試。
由此可見破曉舞對這一場比試的重視程度。
看到手無寸鐵的墨衍,破曉舞忽然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的確在金擂台上尋常武器派不上用場,但這一次,我恐怕要沾些便宜了。”
言語間,破曉舞緩緩拿出一柄朱紅色的木劍,劍隻有五尺之長,但破曉舞身材本就嬌小,短劍在手,倒也映襯。
“木劍,是天下唯一能在這金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