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牢房裏,散發出來濃鬱的異味,混雜著發黴和排泄物的氣味兒,非常的刺鼻。
唐沐言這種大少爺,當場就皺起了眉頭,小聲嘀咕了句:“難聞死了。”
那個心腹獄卒尷尬一笑:“嗬嗬,讓唐大少見笑了,死牢就是如此。連個方便的便盆都沒有。”
唐沐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便盆都沒?
那豈不是隨地大小便?
一直以來,父親唐擎在他心中的高大偉岸形象,瞬間跌落,摔了個稀巴爛。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臆間彌漫開來。
“小的告退。”心腹獄卒唐沐言臉色不對,不再多言,低著頭退下了,身影逐漸消失在幽暗的盡頭。
唐沐言皺了皺鼻子。
深吸了一口氣。
站在門口好一會兒,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走了進去。
裏頭漆黑黑的一片,沒有任何聲音。
他原本以為,父親是睡著了,或者被用了刑、暈過去了。
然而,事實上,唐擎從被關進來之後,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他是紫府期高手,幾天幾夜不睡覺,本也沒什麽。
所以,從他的大兒子,出現在牢房門口的時候,他就已經親眼目睹了一切。
唐擎像是暗夜中的一匹狼,眼睛裏閃爍著晦暗的光芒。
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有一個計策,可以脫身。
這計策,太毒辣。
他一直下不了決心。
可是,在剛才看到了大兒子唐沐言的一切反應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