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的脚步平静着他的思绪,每走出一步,他的脑子中就多出了许多崭新的计划。
当他的头脑构思出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时,眼前的光明也出现了,充满着新鲜的自由空气。
莱克斯卢瑟,堂堂正正地走出了监狱。
“卢瑟,我还以为你会在里面待上个二十年起步呢?”在监狱外的直升机上,来自军方代表的加里森将军热情地跟对方寒暄着。
在加里森将军身旁的,是他知性的助理,凯西,她带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得体且昂贵的异常,画着精致的妆容,恭敬地站在一旁捧着文件与资料,准备汇报着大大小小的消息。
卢瑟也装作热情地跟将军寒暄着:“律师,将军,律师,我有时候真的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名声会那么坏,这群人可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魔术师啊。”
说罢,他止住了笑容,将手中橙色的囚服递给了自己的助理。
他在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这并不是一场越狱,也没有什么暴动,因为这里是莱克斯卢瑟设计的,一切都是完美的,但是超人应该会来,然后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质问着社会的阴暗面。
莱克斯卢瑟一步一步地登上直升飞机,回头张望着他设计的究极监狱,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他登上了机舱,但是超人又不是蝙蝠侠,他不会玩这种躲猫猫的把戏。
超人没有来,这让卢瑟有些意外,对方总是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在意他的行动。
毕竟他永远都能想出让这个氪星人惊喜的礼物——能够吸收能量的寄生魔,能够用氪石驱动自身装甲的合金人,以及混合他与超人两者DNA的克隆人超级小子。
现在他出狱了,对方居然连来都不会来,他可是超人,他应该知道今天莱克斯卢瑟要出狱。
“先生,欢迎回来,如同您的要求,我带了所有您要求汇报项目的报表,还有您的代理人……”见卢瑟面色凝重,稳稳坐在机舱的座椅上,他身边的秘书便开始了汇报。
“凯西,他在哪儿?”卢瑟问道。
或许对方又冲上了太空,或者跑到了那个异世界去拯救世界,卢瑟这样想到,超人会出现的,他总会这样。
“先生,他是指谁?”秘书的眼神有些疑惑。
“超人。”
“真是一件怪事……”秘书撇了撇嘴。
但是卢瑟却立即接过了她的话头,说道:“我刚刚问出的问题有什么地方奇怪吗?凯西,效率,这是我雇佣你的原因,不管你做什么事情都是效率第一,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不,先生,我的意思是,今天哪里都没有看到超人,数据库、社会媒体都沉默了,已经超过十个小时没有超人的目击记录了,同时也没有任何大型外星人入侵的灾难发生……”
“他就是消失了。”
这消息听得卢瑟一愣,这种情况确实是一种怪事。
他沉默着,感受着头顶螺旋桨传来的振动,然后盯着凯西手中的文件,又看了看自己的那件囚服。
卢瑟想要摩挲自己的头颅,但是那触感却让已经习惯这一切的他再次感到陌生。
那是头发的触感,莱克斯卢瑟长出了头发,赤红的头发犹如燃烧的烈焰,烧灼着周围一切能够用以呼吸的空气,以及他那敏感的心。
“把这件衣服烧了吧,在我们落地之前就烧掉它,我不想再回忆起监狱里面的美好时光了,然后叫我的外科医生和理发师做好准备等我。”
卢瑟向秘书命令道,然后故作自然地翻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尝试疏解开心中的一团乱麻。
‘难以置信……超人一直对我很感兴趣,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来担心我,反对我的行为,但是在我出狱的这一刻,他却没有出现在这里亲眼见证这一刻。’
处理这些公司事项对于卢瑟来说只不过是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任务,他看着囚服的灰烬在高空中随风散去,只好准备一些别的事项来缓解心中的苦闷。
‘难以置信。’
卢瑟想起了什么,从公文包中拿出了自己在监狱处寄存的私人物品,从中拿出了一枚样式奇怪的银币。
这个银币上的三眼骷髅也好,边缘的文字也罢,都颇具解读的深意。
但是目前,这枚银币对于卢瑟来说就只象征着一件事儿——耻辱。
在他自己设计的监狱中作为囚犯被打了一顿,一男一女,趁着他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还抛出了秘密结社的名号,这是一个很没有水平的栽赃陷害,也有可能是愚蠢的傻子沾沾自喜地自我陶醉。
卢瑟让银币在手中不断地灵活转动着,最终将其握在手心之中,他决定将这个组织收归己有,用以作为超人不在时的消遣,然后在超人归来之后再好好地利用他们。
看着映入眼帘的大都会,莱克斯卢瑟下定了决心。
但是这份决心来得快,去得也快。
外科修补手术很顺利,通过一系列步骤繁琐的操作以及超越时代的科技和大量的美金,莱克斯卢瑟那张脸又完好如初地回来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意外发生在了剪发的阶段,卢瑟看着镜中自己那卷曲的头发,以及地上越来越多的头发,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魔法,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此时对超人的等待已经被暂时性地搁置到一旁了。
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已经做好走上棋局的准备了,而这个尝试用这种愚蠢方式去羞辱他的人,会付出失去一切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