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于杰克李这边的情况，蝙蝠侠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说对方在他赶到之前就拿下了死亡风暴，把对方的骷髅脑袋取下来当球踢，或是被压在地上向他求救，亦或是浑身是伤地维持着双方平局的状态。
他真的有些担心两边的情况，但是眼前两人其乐融融地一起读书的这种展开，多少还是有些超过他的接受范围了。
杰克李和死亡风暴之间的距离，貌似有些过分亲密了。
“这家伙看书看得走火入魔了，脑子已经快神志不清了，就算我站在他旁边，他也完全不管，我趁机偷师一点东西，没问题的。”
杰克李注意到两人的靠近，扭过头回答道，然后继续盯着对方手中的书。
“偷学？现在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如果你想要这本书，我帮你偷过来就是了，我偷了那么多珠宝金银，偷书倒是头一遭。”
猫女自然也没看过这种情景，心里突然生出来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上前，但她的行动却被蝙蝠侠拦下，她回头瞧了对方一眼，不敢相信对方居然多疑到这种地步。
“喂，蝙蝠，这种情况真的有必要这么小心吗？多疑一点确实是好事，但是……”
猫女将自己的小臂从对方的手中抽出来，有些不满地看着对方。
虽然这种情况确实挺罕见的，但是像现在这样和对方保持安全距离貌似也太过拘谨了。
蝙蝠侠还是板着脸，看着对方有些惊讶的神情，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很有必要，当违反常理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这样好奇，毕竟……”
“好奇心害死猫？”猫女接过了对方的话，笑着看向对方严肃的脸，尽管对方还板着一张脸，但是其中蕴含着的关心她却能够真切体会到。
【好肉麻的两个人，还好我没有眼睛，看不到他们秀恩爱，不然就样衰了。】
“怀疑我的话可以直接喊出来啊，你们俩就非得搞这套拉手，眼神对视的戏码吗？尊重一下我们两个正在认真学习的学生可以吗？”
杰克李略带不满的声音传来，他的眼神彻底从书本中抽出来，看向猫蝙两人。
“就在这么危险的距离？甚至一点安全措施也没有？”蝙蝠侠看着杰克李，他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搞些什么，“如果这家伙真的完全不管你，你脸上的伤又是哪里来的？”
“啊……这个吧，脸上的伤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了，跟对方这个堪称逆天的防御机制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你相信这一点吗？”
说罢，杰克李又将自己的符箓印在对方身上，一张【捆仙】就这样为了演示机制而直接浪费掉了。
从符箓中钻出来的金色绳索本应干净利落地直接将对方束缚住，并且还会随着对方的挣扎而收紧，让对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但是这种情况显然是行不通的。
一旦妨碍到对方看书，那只白色的手就会主动地出击，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白玉手先是潜入到死亡风暴的身体内部，然后又是将杰克李拍下符箓的位置出现，大手一挥，抓住那符箓就是直接炼化，将其化作随风飘逝的飞沙。
杰克李还专门调高了黄灯假肢的亮度，让两人看个清楚：
“你看，又不是我不想把他绑起来，这种东西对他完全没有用，只要这条胳膊判定我的行为会影响到死亡风暴的学习，那就会发生这种事情。”
杰克李的语气也有些无奈，这只手显然是拥有着死亡风暴原本的能力，并且还在这种关键时刻大显神威，虽然防御算不上滴水不漏，但是确实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现在别打扰我了，我得趁着对方学明白之前，看懂他究竟在看些什么，我敢向你打包票，在一开始到来之前，死亡风暴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杰克李看着仍是一脸狐疑的蝙蝠侠，解释着他刚刚的行为。
“确实啊，当时犯罪辛迪加全球直播的时候，这个骷髅脑袋看起来还没有这么消瘦，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套上紧身衣的骨头架子，跟鬼屋的装饰品一样。”
猫女很捧场地应和道。
死亡风暴的变化肯定跟这本书有关，那只凭空产生的手也是，杰克李决不能放任对方这样下去，也不会让这个机会白白地从自己手中溜走。
蝙蝠侠最终还是决定用实践出真知，毫不客气地向死亡风暴的身体丢出蝙蝠镖。
飞旋着的蝙蝠镖样式各不相同，显然每一个都有着独门惊喜，无疑是干扰敌人的最佳选择。
然后他取出了钢骨的头颅，银色的合金装甲上有着一处不算显眼的凹痕，跟一开始的模样有些差别。
这里面好像有段惊险的故事，不过蝙蝠侠大概不会把这件事儿跟任何人说出去，包括还处于离线状态的钢骨。
“爆炸蝙蝠镖跟烟雾弹被夺下了，普通蝙蝠镖没有被防守，命中目标的小腿，流出了不明物质……”
蝙蝠侠在钢骨的头颅上记录着信息，虽然钢骨整个人都已经离线了，但是他的脑袋确实能够践行人脑作为最佳处理器的言论。
一旦他们回到韦恩工业，在里面找到合适的能源与机体，那这些数据就会有相当重要的战略价值，虽然这种行为有些薄情，但是蝙蝠侠并不会在意这个。
正如杰克李所说，凡是会干扰到死亡风暴的阅读的飞镖都会被那只游走在对方身体里面的手握成砂石，而其他的飞镖则是会被死亡风暴的身体自发运行的新能力给治愈。
“如果你生气了，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我就坐在他旁边呢。”躲在这具燃烧着火焰的骷髅身后的杰克李看着蝙蝠侠。
“就算这些蝙蝠镖命中了，它们也不会伤害到你。”蝙蝠侠的回答很冷静，他主动朝着杰克李走去，准备跟对方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猫女看着蝙蝠侠终于不再阻拦她，也是用更快的速度凑上前去，死亡风暴一开始念叨的那些话语她一句话都听不懂，实在是好奇两个人究竟在这里学什么。
“那你在这本书里面，究竟看到了什么呢？他为什么又这么来回翻页？”
猫女有些好奇地看着死亡风暴手里捧着的书，隔着燃烧的骷髅头看着躲在死亡风暴身后的杰克李，对方则是发呆了片刻，就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回答她。
“这本书是魔法书，如果想要学里面的魔法，就得用这种奇特的方法来进行阅读。”杰克李的解释很简单易懂，没有任何理解门槛。
“魔法？我也想学，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