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被莱克斯与贝恩合力强行突破,巨大的响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废弃基地中,听起来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虽然已经被击坠,但是瞭望塔的电力系统仍旧在正常运转,没有被破坏的光照设备仍在正常运行能见度出乎意料的高。
空旷而明亮的空间只在两侧堆满了各种棺材,相当浪费空间的举动。
“这是什么情况?火风暴究竟在哪里?我可没有看到任何一个脑袋上着火的家伙。”身穿蝙蝠装的贝恩询问着他的伙伴。
这些尸体除了一个长得像海王的家伙以外,大多都是一些不知名的街头英雄,他们的身体大多残破的,已经死去多时,显然没有一个像是所谓的活体囚笼。
原本还在卢瑟脸上挂着的笑容也不翼而飞,他的疑惑也快要装满这个奇怪的房间了。
这个问题自然是得不到任何的解答,也不会有人会回答他,只有尴尬的沉默停留在这个房间里,让卢瑟感到有些焦虑。
“或许有暗门,或者什么机关,这儿的能量残留和能量特征都和火风暴的能量相吻合。”卢瑟探查着周围,敲击着墙壁,尝试从某个地方听到什么声音。
自打进入了房间之后,他手臂装甲上的指示器不住地发出杂乱的滴滴响声,不断跳动的线条和各项参数告诉他,这个干净整洁、空无一人的房间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卢瑟,你的那只怪物最好能够对付超霸。”贝恩声音冰冷,视线更是在卢瑟的脊背上下扫荡,随时准备给对方来上一个断背套餐。
他成功捕捉到了对方那一瞬间的迟疑,看起来卢瑟根本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后续用来解释的话语听起来就像是给自己在找补一样。
“他叫比扎罗。”卢瑟有些不满地看着对方,探查着信号反应最为强烈的方向,然后摸索着隐藏起来的面板。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你敌不过蝙蝠侠,因为你不具备他那样敏锐的观察力。”他又反呛了一句,打开了一面墙壁。
就在墙壁还未完全开启的时候,一道银光闪过,直冲卢瑟面门而去,锐利的程度更是直接将卢瑟额头前的几缕红发削下。
好在贝恩和卢瑟之间的间隙还没大到让他见死不救,于是他巨大的手臂便像一个盾牌一样护在对方身前,保证卢瑟的小命不会被一个开门即食的暗器夺走。
银色的钱币编制而成的剑型装饰品,按道理来说是不会产生任何攻击性的,但是此时接触到贝恩手臂装甲的钱币就像是一个钢锯一样疯狂摩擦,发出极为吵闹的噪声。
贝恩的护腕就这样一点点被削去,强硬而坚固的合金护腕在这个暗器面前似乎根本不值一提,只能稍微拖慢其速度。
产生的空余刚好够贝恩用另一只手将怀里被护住的卢瑟丢到一旁,然后双手齐用,但是却并没起到什么好的效果,钢铁最终仍是被击穿,鲜血大量喷涌。
“你敌不过超人的原因,或许就是你太孱弱了,就像是刚刚生下来的野兽幼崽,除了装模作样的嘶吼以外,根本没办法跟猎物厮杀。”
死人留下来的古臭遗物,怎么能够抵得过锻炼过的肉体。
贝恩不但救了卢瑟一命,同时还成功停下了这柄长剑,将这把沾满了鲜血的银剑据为己有,只是这柄剑放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有些不合尺寸。
“竟然是夜枭的武器,看来他们还是有准备的。”
被救了一命的卢瑟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这样危险的陷阱反而让他更有实感一点。
“看来这里面确实藏了很多东西。”
贝恩丝毫不在意手臂处惨烈的伤痕与淋漓的鲜血,很干脆地将门缝直接撕开,密室里面的黑暗以及最中央的亮光让他淡然一笑,他扭头看着卢瑟,孤傲地说道:
“别指望我还会再救你一次了。”
卢瑟冷哼一声,跟了上去,手腕处的装甲延伸出武器的炮管,胸口的灯光微微发亮,起到照明的作用。
“你还真是有够蝙蝠侠的。”
他回嘴了一句,算不上贬低也算不上是夸赞。
卢瑟无意中的发言顿时让贝恩感到了不对劲儿,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确实多少有些蝙蝠侠的软弱之感,但这是贝恩的视角,而不应该是卢瑟的视角。
要知道,蝙蝠侠在哥谭外,以及哥谭市内的大部分罪犯眼中,都是“恐怖”、“梦魇”的代名词,只有真正走进蝙蝠侠内心世界,并且摧毁它的老牌反派才知道蝙蝠侠软弱之处。
但是卢瑟几乎常驻大都会,跟蝙蝠侠几乎没什么交际,前段时间更是被超人送往监狱关押,他怎么能够从这种不善言辞的细节中感受到所谓的“蝙蝠侠”?
除非他——
“我能为你做什么?先生?”优雅的英式口音从暗处中传出,打断了贝恩的思路。
“拖延他们,直到我从基地赶来。”另一个声音沉稳而冷酷。
“是的,先生。”
暗处走出来的是一个面容有些苍老的男人,头有些发秃,眼神相当的锐利,同时还有着打理整齐的八字胡,虽然他身形消瘦,但是看起来有着相当的压迫感。
贝恩眯着眼,看着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形象,他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藏在这个皮囊之下的力量,恐怕远超过他所认识的那个管家。
或许下一秒,对方就会抛弃这个皮囊,然后露出内里巨大而危险的怪兽真身。
但是他并不在意这些,他会为自己想要的一切而去杀戮,为了生存而杀戮,为了消除那些敢于拦路之人眼中光芒而杀戮。
贝恩很干脆地怒吼一声,然后直接向对方冲去,用十足的杀意与全力去攻击眼前这个比他矮小了不知多少的干瘦老头。
而对于卢瑟来说,这个老头的身份也算不上陌生,他曾经尝试过跟韦恩企业达成合作。
当时负责接待他的管家正是阿尔弗雷德,由于对方尽善尽美的周到服务以及跟韦恩公子之间并不愉快的交流,他也对阿尔弗雷德印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