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的寒冷队长看着还在椅子上玩弹簧刀的小丑,回答了他刚刚的那个问题,就像是丧钟回答小丑诗句一样,他也想了一个笑话。
当然,他也是唯一一个真的在思考小丑问题的家伙。
众人的目光也移到了这个带着雪镜,面容有些消瘦的男人身上,他们的目光中仿佛有着一种认同感,就像是在说:
“就决定是你了,只有你才配得上跟比扎罗交流。”
虽然驾驶室里面是一片沉默,但是外界的叫骂声却从始至终,从未停歇。
“你们这群该死的虫豸!都该死!真以为这种小花招就能打倒我吗?我是超霸,究极的男人!等我把你们从那个该死的乌龟壳里面揪出来,我就要杀光你们每一个人!”
超霸很显然并没有打算接受敌人投降的打算,在小丑用诡计针对他的超级听力之后,他更是磨灭了原本的爱才之心,满心都是想要将小丑给挫骨扬灰。
“你的世界实在是太过无趣了!在这里的超人是个童子军,而你看起来也只能做成一个普通的小军阀,难怪你要毁掉那个破烂的狗屎世界!啊哈哈哈……”
小丑继续大笑着,仿佛对方就是一个纯粹的、不值一提的笑话,一个不值得他过多关注的低能儿,一个没有脑子的只懂得蛮力的可笑武夫。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与饱读诗书,兼职星球日报记者的克拉克肯特不同,地球三的超霸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什么教育,这个欠爱的氪星小孩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得体的教育。
同样都有所谓的超级智慧的设定,但是超霸的能力似乎一点也没能体现在他的台词天赋上,就算是只读过初中的寒冷队长都能即兴地讲上几个跟冷和冰相关的双关笑话。
从战斗开始,一次次被恶心的机制所打倒的超霸已经重复了好多次一样的话语,如同一个无休止的复读机一般开始随机播放语音。
“我是究极人”讲了30次,“你们都得死”讲了43次,“不过如此”、“我还没用出全力呢”这种话也反反复复地讲了不知多少次。
过于生草的不断重复,已经让这位教育水平与文化素养堪比红脖子的超霸变得没有那么恐怖了,就算他猩红的双眼睁开的再怎么大,也不会让众人有一开始的那种危机感。
尽管现在众人仍处于极端危险的危机中,大部分人就连站都要站不直了,但是听到超霸这样老套的威胁,也都是忍不住莞尔一笑,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笑话一般。
他们最终决定在最后说一些话。
“各位,是时候讲一些掏心掏肺的话了,欢呼,哦,海岸!轰鸣,哦,洪钟!”
小丑向下敲碎按钮,扎入手掌中的玻璃让他不由得兴奋地笑出声来。
魔法的力量最终还是耗尽了,随着最后一次酸液喷射被超霸挡下,机体身体的武器已经全部报销,他们也黔驴技穷了。
“你确定你听懂我说什么了吗?比扎罗?”
寒冷队长看着表情有些呆傻的比扎罗,但是对方的回应却比他想的还要难懂,不是摇头,也不是点头,只是低吼了一声。
“如果我们真的活下来了,我会让卢瑟把你这张脸给整容一下的。”
寒冷队长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懊悔自己还没给自己的无赖帮的兄弟们留下点什么,更后悔没有向毁灭他家乡的神力戒复仇。
“如果就这样慷慨赴死了,那我们的死法也太他妈像是英雄了。”
丧钟歪了歪脖子,他能感受到身下地板的颤动,这颗炸弹确实来势汹汹。
与此同时,他也在估计着如果炸弹的爆炸范围真的覆盖住了他所在的位置,自己身体那聊胜于无的自愈能力能不能让自己逃过这一劫。
“话说我明明有着异世界海王的三叉戟,为什么还只能当一个面具的喷射器?”黑蝠鲼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手中还一直握着的三叉戟,“这东西一点能力都没有吗?”
“比扎罗,不害怕黑暗。”
比扎罗看着面前忧心忡忡的寒冷队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着不明所以的话,除了卢瑟,或许没人能够懂他的意思。
“看来我们只能用脸接爆炸了,想到这件事情,还真是冷静不下来啊,我再重复一次……我们必须得飞出去,靠你来帮助我们。”
寒冷队长看着对方充满干劲,但是却完全不懂自己在说什么的样子,心中有如死灰。
但是比扎罗却将走到小丑中间,将在他周围站着的反派们一把揽住,聚拢的众人都靠在一起,被比扎罗扛起来。
“如果他要用这种方法来拯救我们,那我们之中会有一个被他当做撞开内部装甲的武器,对吧?”丧钟是最先意识到这一点的。
一个拳头突然轰入机器人的身体之中,然后化作手刀,像是拉开罐头一般,将一切厚重的装甲都一口气撕裂开,随着咔滋作响的声音,机器的装甲就这样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超霸狰狞地看着里面的人,想要看到他们惊恐的表情。
但是突然蹦到他眼前的,是小丑癫狂的笑脸,对方的脸皮由于逃逸速度过快,最终还是直接糊到了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经久不息的笑声。
“真是丢脸到爆炸了!”
小丑逆着风高喊道,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废弃的瞭望塔,在比扎罗那连超霸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之下,被抓起来的众人都是肾上腺素飙升,感受着自己的血液试图离开自己的身体。
在背后的,则是盛大的、不断保持扩大的巨大爆炸,发生的耀眼光芒让人不得不称赞爆炸也是一门独特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