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畜的发言,恐怕也只有夜枭才敢说出来了。
“如果他们所受的是魔法,有一个相当出色的女魔法师跟我说过,魔法看似是奇异而无法捉摸的,但是实际上它蕴含着一种一种特殊的逻辑链条。”
蝙蝠侠看着对方,心中的烈火将他所想要守护的一切誓言燃烧殆尽,脸上却宛如冰霜。
“只要我杀了你,作为魔法的锚点的你消失,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
此时说话的究竟是祖恩阿,还是布鲁斯韦恩,谁也不清楚,但是他的杀意却表明,眼前这个人不是蝙蝠侠。
“哈,你还真是让我惊喜……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夜枭看着烟雾中的蝙蝠侠,已经被打匀了的脑浆让他的视线越发模糊了。
他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一双大手,渐渐伸向自己,那双手之后则是无止境的黑暗与恐惧。
蝙蝠,猫头鹰……这一切象征都被最原初的罪恶取代。
亚伯与该隐,一人为善,一人为恶,兄弟之间的谋杀。
没有上帝,只有凡人,没有审判,只有鲜血。
两种意识形态融合混杂的“他”紧握手中的蝙蝠镖,那就是他的凶器。
此时四周无人,已经散开的烟雾中每个犯罪辛迪加的成员都找到了自己的对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还会有人能够救下夜枭吗?
当然有。
烟雾散去,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蝙蝠侠的手,尝试阻止他杀死自己突然跑出来的便宜“兄弟”,阻止亚伯谋杀该隐。
究竟是谁,能够做到这种事情了?
“把你的脏手从夜枭老爷的身上拿开!你这该死的混账!”
阿尔弗雷德这样喊道,他此时义无反顾的行为就为夜枭争取到了些许反抗的时间。
对方伸出胳膊,不在乎蝙蝠镖穿透了什么,只是与对方角力,尝试阻止自己的喉咙被划破。
‘蝙蝠仔,要识大局啊!’
拥有惊世智慧的祖恩阿趁机会又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担心布鲁斯韦恩的举棋不定会影响到这场处刑。
“给我滚开!”
于是阿尔弗雷德被蝙蝠侠野蛮地甩到一旁去,本就尝试用全力去阻止对方的管家就被他粗暴地甩飞。
‘你在做什么?他原本那些能力全都被我们剥夺了!你想要把阿尔弗雷德杀死吗?’
在他视线中,眼角最后的余光锁定的正是阿尔弗雷德向后倾倒的模样,经验告诉他,对方会后脑着地,然后受到极为严重的创伤。
‘要识大局啊,布鲁斯,你如果被他纠缠上,又怎么能将一切拨乱反正了?’
冷酷无情的祖恩阿就连死前挣扎的机会都不打算给对方。
他很直接地向下用力,避开了对方的进攻,然后将蝙蝠镖用力地捅入对方的心脏。
‘只要杀死这些真正该死的人,途中的些许小牺牲都是微不足道的!’
“超霸……你他妈到底去哪儿了!?你不在乎你的计划了吗?超霸!!!”
夜枭的嘶吼突然戛然而止,眼中的光彩一点点地消失。
间歇性重新夺回身体的蝙蝠侠感觉自己的双手此时正在颤抖着,他回头,看向倒在地上没有起身的阿尔弗雷德,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厉害了……
视线来到超霸所在的方向,他此时愤怒地和比扎罗交战,夜枭的话并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你这个拙劣品,你这个弱智怪物,我是究极人,我穿着一身深色的紧身衣,还有着特别强大的力量,但是我的审美和标志简直是最糟糕的。”
小丑拿着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喇叭,一边狂笑,一边尝试着嘲讽对方。
“给我闭嘴!我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超霸愤怒地呐喊道。
“随便你,我就在前面等着呢,哈哈哈哈哈!”
小丑仍不嫌事情闹大地嘲笑着对方。
“你就不能别激怒他了吗?我们现在可没有装甲防护了!”
丧钟看着擦着自己身体边儿飞过去的激光,内心想要杀人。
消失的卢瑟当时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太阳光就是超霸的弱点。
在他耳边不断叫喊激怒的无脸小丑当时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机体自爆核心上面安装的炸弹是太阳能炸弹。
但是现在的超霸还是追着他们,尝试把他们全都杀光,对方现在的脸,比他身上的披风还要红。
红温了。
“你不懂!戏弄这种超人反而别有一番风味!经过刚刚的爆炸,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涉及到大都会,超人,还有核弹!你们到时候有没有兴趣?”
“核弹?你tm从哪儿搞来核弹头,告诉它往左,舵手!”
丧钟看着超霸的身体行动方向,预判着敌人攻击的方向。
“比扎罗,这边!”
寒冷队长指挥着对方前进,手中的三叉戟为自己身下的“典韦”指引着方向。
因为丧钟的战术思维丧失,所以他开创性地指引对方向右移动,躲避着超霸的追击。
“我们到底要支撑到什么时候?卢瑟还没结束吗?我们最后绝对会被杀死的!”
冒着冷汗的寒冷队长金发随风飘扬,头上的冷汗随风而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天上飞了多久了。
“嘿,蝙蝠侠到时候一定会来的,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他的表情了,那张古板的脸上一定会……”
听到这样的话,丧钟已经知道对方没救了,只是后悔自己上了这样一艘贼船。
“真该给我加钱啊,卢瑟。”
丧钟感受着来自敌人的压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心惊肉跳地博弈,就像是眼前全是即将爆炸的炸弹,要他去拆解剪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