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奔跑，不停地奔跑。
在场的众人从未看过这种前进方式，他们看过神速力跑者奔跑，黄色的电流缠绕在他们的身体周围，进入神速力的状态让他们足够征服一切的物理现象。
他们也有人看过使用魔法的女巫从地面升起，伴随着紧身衣物的飞扬与绚烂色彩的魔法的炫光，用出难以想象的奇妙魔法。
更有甚者看过神话中的众人用自己的神力漂浮在空中，伴随着华丽的金色光芒缓缓地升起与下落，以“神迹”来震撼凡人的世界观。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个：
这个头戴裂盔，身披破烂斗篷的独臂男人却只是简单而普通的奔跑，随后一个腾空飞跃高高跃起，惊人地跃起了有一层楼的高度。
没有任何的特效，他就是平淡地跳跃，结实的地面上甚至没有飞扬的尘土。
但是这番表演还没完结，独臂男人的双腿不断交替，来回踢击空气，单手展翅，维持自己的身体平衡，沿着空气不断地向上攀越，仿佛空气中有着隐形的空气阶梯一般。
没有任何的惊人特效，更没有什么魔法的咏唱、神明的宣告，只有一个独臂的斗篷怪人靠着自己的肉身去摆脱地心引力，反抗着物理。
在这种时刻，除了抬起自己的头颅，静静地观察高空中这个男人的动作之外，其他的动作都是多余的。
没有任何奇怪的声音，干脆利落的动作就这样吸引着在地面上所有人的目光。
直到杰克李破窗而入，发出了一声脆响之后，众人才将将回过神来。
奇怪，很奇怪的表现，仿佛这是在拍电影的现场，自己眼中看到的动作都是没有添加特效的原始影片素材，没有任何的后期处理。
直到后面，才整个楼层中才爆裂出奇异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天，他是怎么做到的，看上去就像是吊了威亚，我从来没见他做过这招！”
夜翼不敢置信地看着刚刚还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的男人不断向上攀升，顺着空气直接飞到天上去了，这儿的高楼大厦可不会给他任何的威亚。
“我懂，老兄，你们这儿的超级英雄也太亏贼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东西。”
一个中东刺客拍着夜翼的肩膀，跟对方一起讨论着杰克李刚刚动作的可行性。
连刺客联盟的其他人也都震惊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顶级的好手，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搭配特殊的装备，甚至可以在竖直的玻璃上行走。
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所带来的冲击力，足够颠覆他们的世界观。
“啊！”
夜翼惊讶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刺客，他本来还想再多聊几句，但是对方却已经被一记蝙蝠镖打中后脑，倒在了地上。
“嘿，醒一醒，大男孩，现在可不是追星的时候。”
芭芭拉没好气地看着对方，拍了拍对方还有些发愣的脸。
“道士没管我们，直接就奔着蝙蝠侠去了，感觉情况好像有点复杂，而且他脑袋上还有着红头罩的头盔，我们得速战速决了。”
蝙蝠女看着周围还仰着头的敌人，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杰克李送给敌人的破绽。
其他危险的刺客就像是站好的桩子一样，仍处于惊叹刚刚眼前所见到的人类肉体之巅峰的余韵之中，最终遭遇了迎头重击。
于是场面又回到了乱战的情况中……
“为什么我的能力根本不能飞起来啊！可恶！”
达米安双手撕扯着身上的铁链，背后长出的两对白玉般的手臂负责跟敌人角力，玩着仿佛拔河一般的游戏。
看着前仆后继冲上来、宛如复制人一般的黑色忍者，众人的心情也是糟糕到了极点。
看来今天，蝙蝠侠就必须要靠自己去以一敌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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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快的速度直接打断了报复的脖子，发出脊椎断折的声音更是让人感到头皮发麻，死亡就这样降临到了报复的身体上。
但是死亡，真的会是生命的终点吗？
当你去问别人时，他们可能会假惺惺地安慰你，说什么只有在被遗忘的时候，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死亡，只要你的心里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他就不会死。
当你去问那些真正意义上将死亡征服的英雄们的时候，他们则是会莞尔一笑，告诉对方生命的真谛与意义，以及在死亡时候的那种空洞虚无的感受。
当你去问报复的时候，他会告诉你，死亡也只不过是另一种生命存在的方式，他的人生绝不会停止在死亡的那一刻。
绝不会。
在脖子被扭断的那一刻，报复身上亮起了符箓的光芒，那极为耀眼的光芒如同闪光弹一般，让蝙蝠侠也不得不掀起披风遮挡。
“反应的很快啊，朋友，你现在还可以继续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也可以继续尝试电击我的身体，来多少我都受着，如何？”
报复的嘴角咧起，他所使用的符箓深埋在自己的身体里，用自己的血肉温养，只要他受到了足以致命的伤害，他就会立刻进入这种超乎常人的形态。
这也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哪怕是在自己的故乡，知道这一招的人也寥寥无几，更不用说在异国他乡的蝙蝠侠，一个离不开自己所在城市的英雄。
“怎么不说话了，蝙蝠？你难道没见过死人吗？不会吧，我记得哥谭的犯罪率可是仅次于纽约的，怎么会没有血案给你破呢。”
看着沉默的蝙蝠侠，他露出了笑容，靠着自己儿子的遗体重新站立起来，与杰克李并肩而立，手中的特制手铐开始颤动着。
“少见多怪，已经吓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吗？穿着蝙蝠紧身衣的可怜家伙？”
报复浑身发力，身上的肌肉也开始如同充了气一般暴涨。
但是蝙蝠侠却完全不关注他，只是看着头戴红头罩面具的杰克李。
“李……”
他的语气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愤怒，被敲碎的红头罩面具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你的衣服比其他人的都要好看，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对方也是好奇地透过面具的碎口看着蝙蝠侠，黑色的眸子突然有了光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