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星,奴役与压迫的深渊,受恐惧统治,为绝望驱使。
新创世星,文化与科技的天堂,但其内部也是暗流涌动,并不像他表面那般纯洁高尚。
但是无论怎样,这个星球也总比天启星强上太多,友善太多。
千年一度,天启星和新创世星的公转轨道会让这两颗截然相反的星球影响彼此,引力场的撕扯让天启星与新创世星开战。
这不只是两颗小小星球的小打小闹,而是达克赛德与新神之间的战争,他们那无止境绵延下去的战火会将一切事物都完全摧毁。
无论哪一方陷入劣势,他们都绝不会希望另外一方夺得胜利,采取的所谓的“必要手段”将会更加的黑暗与卑劣。
到那时,宇宙之中将再无生机可言。
但是哪怕是达克赛德,也不愿意统御一个没有任何生机的宇宙,所以他跟新创世星的统治者天父交换了彼此的一个儿子。
这是阴谋?还是一场政治考量上的利益交换?
没人能够知道,而两颗星球之间的战争,也依然在继续着,只会偶尔多出几年留给双方继续休养生息与筹划阴谋的时间。
阴谋,这个宇宙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阴谋,一环套着一环,就好像整个宇宙都是由阴谋构成的一般。
如此多的阴谋,又有谁能够找到真正的答案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这个宇宙中,有着超群智力之人不在少数,可是又有谁能够知道,这个所谓的休战协定,是谁的主意?
这个秘密,恐怕只有当局者才能清楚了。
而在一个黄沙漫天、荒无人烟的偏远星球地表上,清楚这件事前因后果之人出现了,狂风卷着沙尘打在了他的身上,却没有让他沾染上半点尘埃。
眼前这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就是当局者之一,他不是达克赛德,也并非天父,他的名字是——密特隆。
“椅子,告诉我,究竟是谁杀死了反监视者?”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沉声说道,居然是向自己的椅子发出了问题,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他的紧身衣上布满了复杂、玄奥、颇具美感的花纹,在幽幽的宇宙中发着白光,花纹中间的圆环仿佛隐藏着什么宇宙级的玄奥。
他的双眼也向外发着光,脸上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
身后的椅子就像是跟他身体上的花纹连通力量了一般,继续延续着向外散发白光的线条,仿佛真的在探求着刚刚男人提问所得到答案。
但是,这只是一把可以坐的椅子而已,真的可以通过这么一把发着光的椅子就得出这个扑朔迷离的传言的真相吗。
当然可以,轻易可以。
就像是有人立刻给出他答案一般,密特隆不由得在无垠的太空中自言自语道:“怎么会?他不应该在起源墙那里吗?这是怎么做到的?”
从密特隆那舒展开来又更加紧锁的眉心我们就可以知道他已经获得了一个很离奇,离奇到他本人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算了,既然真相是如此,那我们就接受它吧……”
尽管这答案的结果依然让他不满意,甚至让他更加焦虑了,但是总比流言中的那个赏金猎人犯案,舍身杀死反监视者要真实的多。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这个被称为密特隆的神秘男子身下的这把巨大的椅子绝非凡俗之物。
也确实如此,这把椅子正是反监视者在没有变成反监视者,仍被其他人叫做莫比乌斯的时候所打造,用以窥探宇宙的所有秘密。
所有的秘密。
莫比乌斯之椅知晓所有过去、现在发生的事情,虽然它无法看到未来,虽然想要从它的身上得知答案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但是这把椅子依然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神器,密特隆身上的能量条纹正是因它而生,是椅子赋予了密特隆这份荣耀。
观察世间万物变化的荣耀。
同时它也没有对其加以约束,因为椅子并不会产生任何的感情,如果密特隆被人从椅子上强行拉下,那没有合适宿主的椅子会立刻传送自己。
对于这把椅子而言,反物质能量都无法伤到其分毫,它更是能够让密特隆成为宇宙中唯一的存在,让他可以观察世间万物的变化。
哪怕是宇宙重启,哪怕是时间倒流……
所以这把椅子依然悬浮在这里,密特隆也依然在椅子上。
“椅子,告诉我那两个人所在的方位。”
密特隆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跟两人见上一面,他相信,就算两人能够有实力杀死反监视者,也不会随意地擅自动手。
因为他有这把椅子,也就有了知晓一切的能力,包括说服两人不要动手、以及从这两人手中活命的方法。
‘宇宙……又要靠我这个观察者来拯救了吗?’
他又要向过去那样,为了延续这个脆弱到不能经受更多波折的宇宙那苟延残喘的生命,去出卖自己所能够出卖的一切了。
但是这次,密特隆恐怕没有办法在做到这一点了。
“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