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唐羽看着男人冰冷的背影颓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夜中听起来有些瘆人。
沈瑞走了一半路硬生生的被这歇斯底里的笑容给逼停了下来,还未转头就听到了身后放肆的谩骂声。
唐羽:“沈瑞啊沈瑞,你可真是渣男啊!真不知道当初江潮那个煞笔是不是猪油闷了心才跟你蹉跎了整整五年!还有你前妻,也真是可怜呢,居然输给了一个男人,害的沈沫那么小的就没了妈妈!你和你妈、你们沈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给我住嘴!!——”
沈瑞折返、几步跨到了唐羽面前。
英俊的眉眼中是遏制不住的盛怒。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想也不想的就抽上去了,但是现在,他不会。
只因为江潮以前说过自己讨厌戾气太重的人。
所以从那以后,哪怕拳头打在他沈瑞的脸上他都不会还手。
可惜,那把封印利剑的剑鞘已经不在了。
而这一切,都要从十年前说起。
那一天,同今天一样,一样的冷。
冷到刻骨铭心的痛。
2,就是你撞的我哥?!
十年前。
a省。
大雪像鹅毛一样散落人间。
沈瑞开车在去幼儿园的路上。
他要去接儿子沈沫放学,然后再一起去接妻子李文慧。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已经订好了餐厅,就等浪漫的午夜降临了。
谁知半途中竟被人碰了瓷儿!
那个走着走着就倒在自己车前的年轻人长的白白净净的、斯斯文文、秀气的眉眼还有散落在大雪中厚厚一踏的论文草稿怎么看、都不像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的人啊!
沈瑞无奈的解了安全带下车。
因为下雪的原因,周围没有一个看热闹的人,均行色匆匆往回家赶,这就意味着没有目击证人。
沈瑞在心里暗暗骂了声艹,瑟缩着脖子看了一眼倒在雪地里那个面色苍白到几乎要同雪融合在一起的人,蹲下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喂?!醒醒、醒醒!”
可是倒地不起的人只是睁开双眼看了看他,没有说任何话,就这样晕了过去。
吓得沈瑞立时出了一身汗,赶忙抬头在周围寻找着监控器。
还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