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o……那个家伙、可是为了毁灭云雀家而存在的啊。
◆◆◆众讚歌·完◆◆◆
作者有话要说:放个人物介绍好了……
云雀紫宸[hibari
shisin],云雀恭弥的父亲,云雀家第二十三代家主,很会装傻卖萌的人,标准的[伪]脱线,原型可参考《吸血鬼骑士》裏的黑主灰阎。在表情鲜少性格好战(参考云雀恭弥、云雀宫雅)的云雀家中可以说是唯一的另类。斩魄刀是空间系的间切,曾经被认为是静灵庭最强的队长——据他个人澄清应该是除了总队长、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这三位以外最强悍的(仅限于他在任队长期间)。不过也是有史以来在任时间最短的,因为他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过了几年打败了除上述三个人加卯之花队长以外的所有队长以后,拒绝零番队的邀请并退位,回去照顾他儿子。
妻子名为沧瞳,身份目前未知,在云雀紫宸退位之前的前一个星期,因未知原因带着儿子(没被穿的云雀恭弥)离开云雀宅去润林安居住。流魂街润林安曾发生过一场大火,过后有人发现了昏迷的儿子,母亲却不知所踪。
儿子昏睡了三天醒来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在此之前的记忆全部消失,而云雀紫宸却丝毫不觉得奇怪,并比以前更加关心儿子云雀恭弥。
我剧透了剧透了……嘛,反正就是将云雀穿过来之前的事大致概述了一下……吧。
这个星期要赶榜单啊……所依这周更新会很勤的呢,一万字啊qaq~
☆、ballade01云殇一
“云豆,过来吧。qqxs”
少年向站在窗臺蹦蹦跳跳的小黄鸟伸了伸手指。
黄豆似的眼睛骨碌碌转了转,云豆叫着“云雀、云雀”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飞过来。
影梏似乎能从它的眼神中看到些许敌意,也许它知道占据这具身体的并不是它的主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家伙?
“呀咧呀咧~真是个警惕的孩子呢~”影梏勾起微笑向窗口走来,“你的主人马上就回来了哦~所以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
他将食指对着自己的嘴唇,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做不到的话,就杀了你哦。
“只是一只小鸟而已呢,”女子轻浅的声音幽幽传来,柔软缥缈。
屋裏不知何时出现了浅浅淡淡的雾,显现出一个女子苗条纤细的身影。她穿着带淡紫色碎花图案的长振袖,翠绿色的猫眼直直地看过来,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还是说你最近喜欢上恐吓了?”
少年并没有理会女子话语中的暗讽之意,他半靠在墻边微微阖眼:“天丛云……吗。”
“怎么回事?”发觉到少年并未像往常一样反驳自己,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的女子顿了顿,再度开口,“你那个宝贝得不像样子的小主人又有什么事儿吗?”
“什么宝贝……”有些苦恼地揉揉眉,“你在说什么嘛,宫雅小姐难道不需要你吗,就这么突然跑到这裏来。”
“她现在正在训练那个孩子哦,于是我就空闲下来了。”百无聊赖地拉了拉袖子,天丛云不满地看向影梏,“问什么宝贝……你不是从你家小主人诞生起就一直在看着他吗?要不然凭你这么心高气傲的家伙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认他为主人。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在云雀恭弥之前的前几任主人都是和你拼了半条命,你才勉强和他们签下契约的。”
“那你呢。有资格说我吗。”阴柔的音色开始弥漫,“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的斩魄刀。我们和死神是彼此的半身,我们伴随主人在这条路上前行,即使前路是幻灭。自从刀锋染上血起就已做好死亡的准备,但如果有人妄想剥夺我主活下去的权力,即使代价是终身在梦魇徘徊,我也会为我主废灭所有碍眼之物逆天而行。”
“你还真是个疯狂的家伙呢。”天丛云抿了抿唇,对于碎夜影梏这种有些疯狂的言语没有否认也没有讚同,“宫雅桑在叫我了。下次再见吧。”
“……嗯。”
薄雾随着主人的消失而渐渐消散,显现出房间裏原本的样貌。
黄色的小鸟依然在窗臺上蹦跶,似乎没有想到在这来得令人匪夷所思的雾中已经经历过一场对话。
少年想去把云豆抓到的手突然一顿,他歪了歪头,不禁有些失笑。
“我说她怎么会被叫走呢。”
“餵——!!给我从那裏闪开垃圾——!!别挡我的路!”银白色长发的男子挥舞着左手的剑大声吼道,而黑发少女也不甘示弱地反吼回去:
“你这家伙就不能把声音放小点吗!知不知道这样会更耗体力啊斯库瓦罗!!”
“你先给我让开!餵——!云雀小鬼在吗——”
“我就姓云雀请问你是来找我的吗?”云雀宫雅将惊慌的紫发女孩子挡在身后,挑眉问道。
“不是找你的混蛋!”斯库瓦罗的怒吼声贯穿天际。
“哦,那就是找我弟的了。”了然地点点头,少女一脸面瘫地回望过去,“但请你从踏进这家大院起就把声音响度压在70分贝以内谢谢,这裏不是意大利很容易造成噪音污染的。”
“……”斯库瓦罗一脸头痛刚要开口怒吼,只见云雀宫雅在口袋裏摸了摸,掏出一条白色的布带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诡异一笑。
“斯库瓦罗,我其实不介意你像伊丽莎白那样用写字板和我们交流,你的字本写就写得挺不错的。”
“……”
我想知道你说的伊丽莎白是谁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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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我们一起去?”
当得知朽木白哉要同自己一同去现世的消息时,云雀正半侧着身子看着窗外似血的残阳,夕阳的光辉染红了屋顶上的瓦片。
房外那悬挂枝干的繁杂树叶已经开始缓冉镀金,白哉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环境中尤显突兀——至少在云雀看来是这样的。
“理由。”
“蓝染差不多也快要行动了。为了防患于未然,总队长要我在空座接应。”
理所当然而又冠冕堂皇。
“还有……”
声音欲言又止。云雀有些疑惑地抬头,却发觉对方的视线早已转开了去。
“……?”
“……本来是要求日番谷队长也一同前去,但是云雀紫宸用地狱蝶联络称日番谷队长就暂时由他家另一个儿子顶替……原话是这样的。”
那个混蛋就这么使唤自己?!云雀的脸黑了大半,回去后看不把他咬杀到死!
!!
下巴突然被轻柔地托住,因为长时间的握剑而有些薄茧的食指指腹摩擦着少年光滑的脸颊。云雀一怔,猛地推开那只手:“你在……干什么!”
“脸上有臟东西……”白哉轻咳一声,“……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这样?云雀蹩眉表示极度的不信任。
青年将手覆于少年双眼,表示自己不想再继续进行这个话题转而开口:“累了就睡吧。”
“……现在太阳还没有落山。”他有低血压而且一向浅眠,一般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六个小时。
“为了身体……你还是早点睡比较好。”
“……”
朽木白哉这么时候变得如此反常了?以往他可是属于那种能少说话尽量少说话的类型。
但云雀恭弥也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他轻嘆口气走到床的另一侧纵身躺下,语气幽幽:“那么我休息了。”言下之意便是请快离开。
很快门就被轻轻拉上。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真是令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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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裏是……哪裏?
云雀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中了——不,准确地说甚至是已经不在静灵庭。
眼前不是他所熟悉的静灵庭的布局,也不是并盛所有,倒更偏向于一种欧式风格的建筑。
……现世?
一弯浅黄的新月在厚厚的云层中若隐若现,星星也仿佛安睡。一片静寂。
所以……那种声音也能听得格外清晰。
啪嗒、啪嗒。
滑落的血珠跌落于地上发出的声响打碎夜的寂静。
碎落一地的月光照亮漆黑街景。
他看到一个紫发女子捂住伤口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跑来,然后她发现这裏是一个死胡同,退无可退。
“为什么……要这样做?”漂亮的紫瞳惊恐地看着缓缓走近的颀长身影,“云雀……先生?”
黑发男子一步一步地逼近,月光映着他灰蓝色的眸,闪出一片无机质的光。
那个男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是云雀紫宸?不对、气息不像。
“云雀先生,请住手……咳咳、咳……”女子柔弱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像是易碎的花。她的身上有多处擦伤,并不是像利器所留下的痕迹,倒更像是……
“库洛姆·髑髅。”
!!
这个女人是库洛姆……?!
似是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云雀转头仔细打量着女子,发现她的脸型轮廓与记忆中那个怯怯的女孩子的形象是如此吻合。
怎么回事……难道是……
十年后?
等等,那这个男人是——
银色的月光照映出黑发男子相较十年前更加犀利而沈稳却依旧俊美的相貌,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头。
几乎令人窒息的痛感!
够了够了!!不要再痛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库洛姆·髑髅……不。”男子再度开口,声线冷冽,“真正的库洛姆·髑髅,在哪裏。”
!!
“你在说什么啊,云雀先生……我就是……唔!!”
猛一个箭步跨上前去一把揪过女子拉于自己面前,漠寒的眸子转瞬像是要喷出火焰,从语气听来貌似正在刻意压制暴躁无比的心情:“不要再说废话了……我在问你库洛姆·髑髅在哪裏!!”
盛怒之下大力一推竟把对方毫不留情地甩到冰冷的墻壁之上!
“唔!”蹙了蹙秀眉闷哼一声,极力忍耐着背后撞伤的刺痛,却还是禁不住于嘴角泛出一缕血丝,“云雀先生……”
“你认为这个名字是你所能叫的?”男子挑起嘴角尽显嘲讽,“既然只是一个克隆人就不要再装下去了吧,我再问最后一遍——”语调顿时降至零度满溢冰寒,“库洛姆·髑髅在哪裏!”
!!
“是吗……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当听到云雀已经压抑不住杀气的问话,女子便收起了脸上楚楚可怜令人禁不住怜惜的表情。撕裂衣袖的动作干脆利落,随即拭去嘴角上那正在弯流的鲜红液体。
“没错……我就是雷诺家族利用你们的雾守……也就是本尊的基因所研究出来的……覆制品。”她愈发温柔地笑开,“恐怕你们也没有想到,我们会这样潜入彭格列吧。”
“……”
“我知道你想问本尊的下落。”她捋起散落的长发,“安心吧,你的情人……哦,不对。我差点忘了,你们在十天之前就已经分手了。”拍了拍头,“那就……骸大人的载体平安无事,只是……”她微笑着平静启唇,“如果云守大人你要在这裏杀了我的话,恐怕本尊也会一并死去哦。”
!!
☆、ballade02云殇二
“那个叫做六道骸的男人,绝对会抛弃你的。qqxs”
那一天,雨滴溅落在地上开出透明的花朵。白袍的少年嘴角勾起微笑,对他预言。
他不信。十年的羁绊怎么会这样轻易地被摧毁。
云雀恭弥是孤独的。即使看上去任性嚣张又强大到无与伦比,也会感觉到寂寞。
再怎么坚强的男人也是会哭的,只不过他太吝啬那眼泪。
他三岁的时候被父母遗弃。
父母离开前看着他的眼神如同一个陌生人。
那是他第一次哭泣。泪水浸透了臟乱衣衫弥漫了冗长黑夜,无声哽咽着啜泣。
无声。
他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他知道即使哭得声嘶力竭也不会换来父母的一次回眸。
没有人听见,没有谁理会。
身边,空无。
他想他是被抛弃了的。他想他是被扔掉了的。
没有人需要他。也许他就会这样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着,然后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死去。
哪裏才是安身之所?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
──可我连它的样子都不知道。
直到一天和他有着相似面貌的女孩子跑过来抱住他,哽咽着说,我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