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那样，夸他手艺好，温柔的亲亲他，抱抱他。
哪怕和他说说话也好。
阿雨终于看了他一眼，今天她第一次正眼看他，她软唇微动，嗓子微哑，语调很低，说出的话却和他无关，“艾瑞斯在哪？”
艾瑞斯，又是艾瑞斯，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艾瑞斯，阿雨根本不可能回来，亚当还是有种受伤的感觉，没有受到任何外物攻击，又比受到攻击更难受，这样陌生，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体验了很多次，着了魔一般，无论时好时坏，都是阿雨给他的，能引起他情绪变化的，也只有阿雨一个人而已。
原本觉得没什么，他制定计划时，早料到会是今天这种情况，事实按着他的计划顺利进行，和他想的一样，可是真的面对阿雨冷淡的态度，他才知道是这么难熬，比他在政府受那群人类操控还难熬百倍。
他从没被阿雨拒绝过，现在阿雨每一个动作都在透露着拒绝的意味，他做什么都不对，他第一次体会到束手无策的滋味，从不停止运算的机械大脑也得不出结论。
阿雨离他越来越远，那阿德莱德呢？他不在阿雨身边，是不是又重新被阿德莱德捕获了心房？阿德莱德一直在追阿雨，这点他也知道。也对，毕竟她就喜欢阿德莱德那样的不是吗？上次他们还接吻了。
接吻时阿雨没有拒绝。
亚当眼睛越来越红，阿德莱德在人类中很受欢迎，阿雨再一次喜欢上阿德莱德也很正常，先是艾瑞斯，然后是阿德莱德，之后呢？那个叫李婶的人类？还有那个李子维？或者是那个叫小优的人工智能？他们都在阿雨心里有不小的分量，那他呢？
他现在对阿雨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讨厌阿雨嘴里说出别人的名字。
“为什么还要提别人？”阿雨的眼里倒映出他的模样，她不是喜欢这张脸吗？亚当低低笑，阿雨眼里为什么不能只有自己？
最好只有自己。
他终于明白了这些天一直压抑在心中郁结于心的原因，原来是这样啊，他想阿雨只属于自己。
“阿雨要接受惩罚。”
阿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第六感疯狂响起，下意识就要逃回房间，被亚当拉住拽到怀里，动作没有了以往的温柔。
“阿雨吃饱了。”
“那我要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