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这一大一小走了出去,捂嘴直笑,卤水点豆腐,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当初知道清风认了王难姑为义母,武当众人还觉得王难姑是明教中人,自古正邪不两立,这样做会影响武当派在江湖上的声誉。
胡青牛哼了一声,显然那神医的架子又端了起来,好像在说:你敢不信?
就听清风重重一哼,胡青牛的脸又瞬间垮掉了。
张三丰知道此事后,却力排众议,支持清风的决定,还为清风感到高兴。众人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张三丰却说:“清风这孩子虽然在我武当山长大,但却不是我武当派的弟子,他想如何,一切随他。你们瞎掺和什么?”
胡青牛挺直腰板,身上散着一股傲气,只点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大伙儿注意到,胡青牛的脚都是软的,走路虚浮,全靠王难姑扶着他。
宋远桥一拱手,“我三弟的身体,就全都靠您了,有劳神医。”
良久,胡青牛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伱的骨头现在都长好了,若想要恢复完好,需要把你的骨头都捏断,再重新接上,然后敷药。将来你不仅与常人无一,功夫也不会大损!我胡青牛别的不敢说,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
张三丰当日得知徒弟们安然无恙,心下大宽,因此这两天就在山后竹舍内潜心修炼。
砰!
大门打开,一个青影飘过,清风只觉的眼前一花,就见一人从自己的身边跑了过去。
说完身子一转化作一溜烟跑去见张三丰了,显然要把这一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老人家。
这时候,殷梨亭的房子内,突然响起一阵骨骼断裂的声音,就听着“嘎嘣嘣”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想必俞岱岩的骨头再次被打断了。
“好的,老牛,这边请!”清风鼻孔朝天,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的老牛,呃,老胡直摇头。
他身后,所有的弟子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清风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被别人挤到了外圈,干着急只看到眼前黑压压一片人头,就是插不进去,气地直打转。
胡青牛环视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俞莲舟身上,拱手道:“我看武当诸位里,你的性格最是沉稳,遇事不慌,那么,等会儿就麻烦你将他的骨头重新捏开吧。”
医者父母心,若不医人,当真是见死不救,如今一入状态,竟然神圣无比,明月在旁边依照胡青牛的吩咐,准备了干净毛巾二十多条,还有一大桶的热水,屋子里面瞬间热气蒸腾。
片刻之后,胡青牛这才点头道:“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早点开始,早点结束,我们也好早点回家。”
哗啦啦!大伙儿欢声雷动,武当诸侠中,更有高兴地哭了出来的,就是老道士张三丰也是两眼湿润,喃喃道:“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宋远桥猛一拍头,“还没人通知师父呢!”
他转身从包袱内掏出一长木盒子,这盒子暗淡无光,但是上面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一看就不是凡品,胡青牛从里面挑出十几长短不一的金针来,放在桌上的干净白布上。
胡青牛道:“我现在给你施针,会让你感觉舒服一点。”
胡青牛果然不愧有“医仙”的名号,一遇到疑难杂症,立马两眼放光,虽然刚在众人面前丢了一大人,但是清风看他一搭上俞岱岩的手,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还有细心与专注。
“枝桠!”随着一声门响,满头大汗的胡青牛夫妇走了出来,他们身后是俞莲舟,他额头上满是汗水,面色潮红。
宋远桥等人站起身来,当下千恩万谢,嘱咐良久,这才退了出来,一个个守在门口,坐立不安。
等清风又走回到殷梨亭的小院子内,大家一个个站在张三丰身后,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走动地都没有几个。
大家推杯换盏,席间满大箩筐的感谢话自不用提。
到了最后,胡青牛露出意思要告辞离开,王难姑却是看向清风,显然是不想和自己新认的儿子分开。
清风看了看王难姑,又看了俞岱岩说道:“妈,再留几个月吧,等俞师伯完全康复了,我和你们一起下山去!”
“啊?!!”众人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