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啊!想不到姑娘竟然是此道大家,以后到了襄阳,一定还要多向姑娘讨教。”刘伯温又抱拳施礼道,杨依依也还了一礼,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错,想不到道长也精通此道?”刘伯温见清风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个阵法,以为清风也精通阵法。
“你不觉得他们很有趣吗?我很想去看看。”刘伯温十分认真的说道。
“嗯?”李善长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又是不到片刻就睁开,“三十八匹马,十八个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准备了一肚子的词儿,我这一个字都没说呢,你就打算跟我跑啦,太随意了吧?”清风也恍然道。
李善长脸色微变,“伱看好西南那帮子江湖草莽?师兄,你失心疯了不成?”李善长十分吃惊的问道。
刘伯温微笑摇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你说词吧。”
“需要吗?”
“不急,时间还早,你听……”刘伯温轻笑了一声,“有人来了。”
李善长也了解过西南之地是个什么局面,他们居然要求佃户的女儿都要识字超过五十个。我儒家的学问是用来这么糟践的吗?孔孟之道是多么高深的学门,哪是这些泥腿子可以学的。
燕千寻负责情报机构的事务,情报网的建立,收集,汇总,分析。劝降,策反,刺杀,破坏,都归她管。
缺了你们士绅土豪,没了你们那套君君臣臣,我们就过不下去啦?哎,不介,我们把你们最看不起的,最底层的劳苦大众团结起来,我们反而过的更好了。
种种的观念,与儒家形成了巨大的冲突。不得不说,儒家被赵家给养叼了嘴。赵宋皇朝,号称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记住了,是士大夫,而不是与天下人共治天下!
所以就算是赵宋灭亡了,这群儒生还是对于他们有所怀念,为什么?因为他们儒生就是所谓的士大夫啊!
“你猜什么人能瞒过师弟的耳朵?”刘伯温神秘莫测的一笑,说罢便整理好衣冠走了出去,来到路口等待来人。
小娥姐和杨依依负责江湖人士的武功调教。将合适的功法教给合适的人,上教张三丰九阳神功,下教幼童太祖长拳,都是她们的指责范围。
“呵呵,能带来什么麻烦,大不了跟你一起去襄阳呗,不叫事儿。里面请!”刘伯温笑道。
而且西南之地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儒生,只要你有才能,你就可以当官,这让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儒家,如何受得了?
有道是皇权不下乡,这是从秦始皇到现在一千多年以来的传统,可是这帮草莽根本不管这些。
然而这件事是李善长说不能想象的,“师兄,你如果去了西南为官,这是等于自绝于士林,今后儒家之中可就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了。师兄可要考虑清楚啊!”
李善长把玩着手中的茶碗,迟迟不肯放下,随后说道:“师兄所言也有道理,不知师兄属意何人,不如说出来也让我参详一番?”
你以为你是地主,你就敢在乡间作威作福?那我就打土豪,分田地!
你以为你是族长,你就敢让别人家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嫁给你们家的傻儿子?那我就开忆苦会,让大家一起控诉你这个不称职的族长,把你做过的龌龊勾当都说出来,然后代表正义消灭你。
李善长只看到儒家的利益,被这些利益蒙蔽了双眼,根本看不到西南的快速发展,虽然现在西南之地还不算富足,可至少人人有食,不会出现卖儿卖女的现象,孩童都可以读书,老人也有人抚养,也勉强算得上是人间乐土了。
明教只是合作关系,双方互不统属,只是互通有无的关系。
“至于嘛?什么人物能让师兄如此重视?”李善长对于刘伯温的举动十分的好奇。
“喂!喂!喂!我还没打算邀请你去襄阳呢?”清风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这不结了嘛,我答应了,你打算给我个什么官做?什么时候走?”刘伯温继续问道。
“真的需要吗?”
至于政务目前则是大家商量着来,定下一个方针,底下人按部就班的执行就好。
他是智者,他也在逐步的总结,为什么这天下,总走不出一个朝代取代另一个朝代的怪圈,所以他希望自己可以去趟西南,看看那里是不是可以给自己带来新的启发。
李善长说的也不无道理,西南之地到现在还真是一个群龙无首的局面。
“当然是越快越好喽。来之前我们商量过,打算让你做西南之地的执政官,总领西南一切政务。当然是越快越好喽。”清风有问必答。
如果出现分歧,一般都是高层的这几个人一起投票决定。
清风是领袖吗?不是,你见过哪个领袖没事干,跑到敌国都城的皇宫里打架的?他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偷懒、喝酒、享清福。最多就是出出主意罢了。
“我说,这你这儿不错啊!这树种的,跟奇门遁甲似的,跟诸葛亮学的?”清风一进来就发现刘伯温茅舍外面的树木排列十分奇特,应该是诸葛武侯秘传的八阵图了。
只要你违法了,管你是谁,一律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什么刑不上大夫?对不起,我们是粗鄙的武夫,没听说过!
“不是,等一会儿,我有点晕,我捋捋啊!我来找你去西南当官,你答应了,然后我们回西南……刘先生,为什么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呢?”
“哪来的西南王?我们的原则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再说西南王指不定是谁呢,反正不是我。”对于刘伯温称呼自己为西南王,清风嘴角一撇,不屑的说道。
刘伯温与李善长眼睛都是一亮,想不到清风能说出这九个字。
尤其以李善长最为震动,按照道理来说,这应该是他向着朱重八提出来的,他现在也不过是在自己心头有这么一个念头而已。哪知清风他们已经开始实践了。
看着刘伯温有些发愣,清风问道:“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