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西南盟的人?”这句话丁敏君下午刚听西南盟的人说道。突然丁敏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朝窗外大喊了一声:“师父救命!杀人了!”
“郡主,成昆此人……还能信吗?”在赵敏身后,玄冥二老撇了一眼成昆的背影,这个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没人知道他这几年去了哪里,在干什么。被人怀疑,也是人之常情。
“郡主,何必如此关心这个小贼的动向?”混元霹雳手成昆终于在从苗疆赶了回来。听说六大派要进攻光明顶了,急吼拉吼的就找到了赵敏,让赵敏无论如何也要带上自己。
李善长苦笑,西南在幕后下棋,他们现在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希望朱元璋坐上教主之位后,也能成为一位棋手。
……
随后转移了话题,“再说说六大派吧,……”
“主公,现在除西南之外,还有许多的敌人,一切要小心为上。”李善长在没有想到解决清风的威胁之前,不想讨论西南的事情,所以只得含糊其辞,随便的应付过去。
“不用管他,无论他在算计什么,都翻不起来什么水花。”赵敏冷哼了一声,“什么关于清风的消息都没有吗?”
就这一嗓子,把整个朱武连环庄上的所有人都喊醒了,六大派已经西南盟的所有弟子,都急忙穿好衣服,拿起兵器,出门查看。
“这小贼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是这次怎么都目标还是明教与六大派,至于他现在在干什么,我们暂时还不用顾忌。”
此时的丁敏君突然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吓得花容失色的说道:“你……你给我下的是什么药?”
朱元璋不动声色的听着李善长的分析,心中却暗中揣测,为什么李善长每次提到西南都有意无意的避而不谈。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啊,自从这本书被百损道人抢回来之后,清风就跟忘记了一样,几年来从来没有提过一句,不奇怪吗?”赵敏叹息了一声。
所以现在的李善长拼了命的网罗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甚至已经有些丧心病狂的地步,此举也经常引起朱元璋的诟病。
玄冥二老知道赵敏在想什么,于是安慰道:“郡主不用担心,在一年之前,我们的师父就已经借助冰蚕的治疗,痊愈了,这一年多开始修炼从清风那里抢来的《真悟篇》,也颇有成效,师父说,最多再有一两个月就可以出关了,到时候他老人家的功夫就又可以更上一层楼了,郡主不用担心。”
“老贼尼,坏我好事!”人影见已经惊动了众人,准备跳窗逃跑,却被灭绝师太赶了过来,准备一举击杀了他。
“你就是丁敏君?”
“与人争?西南?”朱元璋眉头一挑,在他的心里,只要能将一盘散沙的明教聚拢到一起,那么,这天下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没想到,只不过是获得了入场的资格,这天下的归属,还没有定论。
在如此安静的夜晚,声音传的格外的远。
“干什么?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有人让我来教训一下你,不过,我这个人心善的很,看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忍下手,还准备让你品尝一下男人的滋味,怎么样?我是个好人吧?”
这大半夜的从哪里传来的如夜枭般的声音,莫非这庄上闹鬼不成?
玄冥二老一惊,说道:“郡主的意思是,那本书是假的?那我师父他……”
“你要干什么?”那道人影并没有回答丁敏君,只是戏谑的看着丁敏君,看得丁敏君有些崩溃,加上毒药的作用,浑身酸软无力的丁敏君有气无力的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你是什么人?”受到刺激的丁敏君急忙拿起身边的长剑,朝那人影扑了过去。
当天夜里,在朱武连环庄之外出现了一个人影,身穿黑色夜行衣,身材小巧,如无意外,应该是名女子。乘着夜色悄悄的潜入了山庄,来到了一个房间之内,那个房间里睡的,正是峨眉派弟子丁敏君。
朱元璋沉吟道:“我的人能打的赢六大派吗?”
大仇得报的夙愿近在眼前,哪里还会去了解清风最近在武林中都干了什么?
“那么一切就有劳大师了。”赵敏随便应付了一下成昆,就让成昆退了下去。
此时已经夜半三更,丁敏君也已经睡熟了,那个身影悄悄的朝着丁敏君的衣服走去,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衣服全部打包,背在了身后,随后,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声音。
现在看见房内的人影有了危险,叹了一口气,一个飞身,就钻进了窗户,灭绝师太只觉眼前一花,就又多出了一个人影。
李善长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告诉朱元璋,如果朱元璋成为了棋手,等待他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此时赶过来的何太冲,对着在他身后同样赶到此处的武烈说道:“莫非是魔教中人,想要偷袭我等不成,还请武庄主助我一臂之力,擒下这两个毛贼。”
“啪!”何太冲被抽了一个耳光,整个人都被摔飞了出去玩,武烈等人急忙查看何太冲的情况,就这么一耽误的功夫,蒙面男子就带着黑衣女子飞出了庄子。
“该死,好厉害的武功。”何太冲捂住了自己的脸,惊恐不已,要是力量再大一些,恐怕自己的脑袋就飞出去了,“不知道此人是什么人,会不会跟魔教有关?”
此时蒙面男子,拍了一下黑夜少女的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好好的黄雀不做,非得跑出去做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